“好的,那我明天还来这里找你哦。”小铃铛说完,蹦蹦跳跳的离开了。
留下了生无可恋的一鱼和三人面面相觑。
“你们还有事?”大锦鲤叹了口气。
桃夭摇了摇头,“早日成神。”说完,转头带着三人走了。
留下那大锦鲤看着三人的背影,吐了个泡泡,暗自嘀咕,“好奇怪,怎么感觉,这三个人,不像普通人。算了,不想了,没有危险性,那就与我无关。”说着,他甩了甩尾巴,潜回了河底。
这次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浮出水面,再被那个蠢女人抓住,呼吸一下午的毒气了。
真是要了鱼的老命咯。
可惜,天不遂鱼愿。
此后的每天,小铃铛除了每日来河边洗衣服外,还多了一项工作,那就是对着河水嘀嘀咕咕说话,然后往河里丢什么瓜果蔬菜以及烙饼,投喂受伤可怜又无助的大锦鲤。
河神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终于忍无可忍,再次浮出水面,“你能不能不要再往我这河里丢垃圾了,我忍你很久了蠢女人。”
“啊,对,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不吃这些。我……我只是想让你的伤口好得快一些。”小铃铛泪意上涌,终于憋不住,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掩面跑了。
“我……”大锦鲤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无措,半晌,沉默着缩回了水底。
“看来,这河神动了情。”天琴总结。
“何以见得?”织玹满脸问号。
天琴用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着他,“精怪地仙神灵修行千年,必须要心无旁骛,稳住道心才能渡过天劫,登顶九重天成为真正的神明。既然心无旁骛,自然视一切如无物,哪会有什么喜怒哀乐。”
织玹懂了,眼前这个河神,这些天,有了无奈,愤怒,失落等情绪,他动了凡心。“那他这样还能抵挡天劫成神吗?”
桃夭点头,“倘若他得到的信仰之力足够,功德深厚的话,即使动了凡心,依旧能成神的。”
“原来如此。”
如此,又过了好几天,在薛大娘看他们越来越不耐烦的眼神中,桃夭又掏出了一锭银子,瞬间让薛大娘的脸上又盛开了一朵喇叭花。
“嘿嘿,你们也别怪大娘我贪财,我也是迫不得已啊。”薛大娘磕着瓜子,满脸无奈,“我家这姑娘眼看已经二十了,是个老姑娘了,不好嫁啊。要不是我舍不得她,也不会让她在家里耽搁这么多年。如今,好不容易邻村有个货郎看上了她,我这不要多给她囤些嫁妆吗。”
三人呵呵,不予置评。
哪知下午,薛大娘和小铃铛就爆发了一场惊天动地的争吵。
“这么多年,我伺候你和你儿子,当牛做马,就是想让你对我好一点,可没想到你如此丧尽天良,二十两就把我卖了!你还是人吗!”
“嘿,小蹄子,我怎么不是人了,那隔壁的李货郎不好吗,有钱有势,家里还有佣人呢,况且老娘我养了你二十年,一年我就收一两银子,还不够本呢!你弟弟年纪大了,以后上私塾不要钱啊,娶媳妇不要钱啊,要不是怕你你年纪大了嫁不出去,我还想多要点呢!”
“他真的那么好的话,你去嫁啊!那李货郎今年都四十五了!比我爹年纪都大,还瞎了一只眼睛,这样的人,我宁愿死都不会嫁的!”
薛大娘冷笑,“呵呵,人家也得要我啊。要不是人家点名要你,这么好的事还真轮不到你呢!就这么说定了,今儿你不死就得给我嫁!”
一场争吵,随着小铃铛被锁进房间待嫁而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