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玹面上闪过了一丝痛恨之色,“能教出萧雨英那种人的人家,能是什么好人。南阳郡王在市井中风评本就不好,而且,能把孤儿寡母丢在这青尾巷里自生自灭二十余年,更足以说明这人不是东西,跟萧将军比差远了!”
“呵呵,怎么,你觉得萧将军是好人?”
“自然!将军战功赫赫,保家卫国,是我大夏的战神!”
桃夭实在忍不住,拍了他一巴掌。
织玹捂着自己的脑袋,不满,“姐姐,你做什么。”
“打醒你。”桃夭撇撇嘴,“不要把萧将军想的太好,他和南阳郡王一样不是个东西!”
“可你不是他夫人吗?”
“很快就不是了!”桃夭说完,转身,沿着巷子继续走。
织玹快步跟上,“可是,我们还是不知道,我到底是不是齐芥,万一我真的是可怎么办。”
桃夭走的头也不回,“放心吧,你不是。”虽然她现在也有些忐忑不安齐芥到底是谁,人在哪,可唯一能确定的是,织玹绝对不是齐芥。
因为他才是真正的镇北王世子,至于那枚玉佩怎么会到了他的手里,而真正的齐芥又去了哪里,还真是一件叫人摸不着头脑的事情。
她刚刚站在齐芥的家门前努力测算了三次,也算不出此人到底在哪里,唯一确定的就是,他活着,而且方位是,京城!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不找到这个齐芥,她心里总觉得不安,不知道,齐芥此人究竟是敌是友,又会不会对他们有威胁。
桃夭忧愁,织玹也忧愁,“姐姐,如果我不是齐芥,那真正的齐芥到底在哪呢?我总觉得他不会就这么死了。”
桃夭叹了口气,“眼下我们也没办法,还是先回株洲城再做打算吧。”
“可万一南阳郡王先一步找到了齐芥呢?”
桃夭摇了摇头,“既然我们找不到,他更难找到此人。想来此人藏得极深。就是不知道,他有什么目的。”
“你说,他会不会跟我一样忘了自己小时候的事情,在哪里好好的活着?”
桃夭轻笑一声,“但愿如此吧。”如果真是这样,那才是天大的好事。
她抬头看了看东方逐渐崭露头角的朝阳,幽幽叹息了一声,“天快亮了,咱们先回吧。”
织玹点了点头,可忽然又想起什么,突然间有些伤感,“可既然我不是齐芥,我为什么会有这块玉佩呢,而且,从我有记忆时,那把常年伴随着我的桃花剑又是怎么一回事呢?这两样,我能感觉出来,绝非凡品。”
桃夭忽然脑子里灵光一闪,转身直勾勾地盯着他,“你一定是见过齐芥的!”
织玹微微一呆。
桃夭分析,“我们反过来推理,你为什么会没有十岁之前的记忆?如果说,这块玉佩是真正的齐芥的,可如今他却在你手里,那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东西,是齐芥在得知你失意后,故意放到你手里误导你的,让你误以为自己是齐芥。”
“可他为什么要让我觉得自己是齐芥呢?”
“因为,你的身份?”
“我的身份?”织玹更糊涂了。
桃夭却不愿意再多说,“先回去吧,这只是我的猜测,等解决完手头上最棘手的事后,你随我一起去一趟金灵寺,倘若有机缘,自会知道前因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