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夭烦躁的一把捂住她的嘴,“闭嘴!”
罗萍好半天才安静下来,爬回自己的躺椅,小心翼翼地问,“她是人是鬼?”
桃夭感觉自己耐心告罄,“自然是人。”
“可她不是死了?”罗萍张大了嘴巴。
“你是怎么活的,她就是怎么活得。”桃夭替罗萍将嘴巴合上。
罗萍好半晌才憋出一句,“小蹄子,你不简单啊。”
桃夭懒得跟她扯些有的没的,她将自己往椅背上一靠懒懒道,“我今日来,有两件事情。京城的传闻你应该已经听到了,绵儿是周殷的亲妹妹,人我给你送来了,今后,你们养着她。”
罗萍看了看绵儿,小姑娘冲她柔柔一笑,倒也不讨厌,她一咬牙,“行吧,不就多张嘴吃饭。第二件呢?”
桃夭面色柔和的瞧着绵儿,这丫头聪明,恐怕早就发现了她的不对劲,甚至,从京城到这株洲城不过眨眼间,她也只当作不知道。这孩子,定能活得长久。
“第二件事,这宅子够宽敞,从今日起,我会搬进来住?”
“什,什么!”罗萍惊呼,“凭什么?”
“凭这宅子是我要来的。”
罗萍瞬间萎了,“说吧,住多久。”
桃夭轻轻一笑,“还不确定,先住住看吧。”说着,她站起身,冲秋菊道,“带我去瞧瞧这宅子,我好给自个儿选个舒服的院子。”
秋菊一笑,“夫人您别听我们夫人的,我家夫人刀子嘴豆腐心,您的院子夫人早就给留好了,我带您去瞧瞧去。”
桃夭扭头似笑非笑地盯着罗萍,哦,不,现在是罗翠丫看。
罗翠丫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眼珠子乱转,就是不与桃夭对视,只能嘴硬,“看什么看,我不就是觉得万一你这小蹄子今后也无家可归了,我可以暂时收留你一下嘛,就这么一下下,你可不能常住!毕竟你这人都出来了,总不能还真听了国师的话,去西北净化一番再回将军府那个牢笼去吧。”
桃夭嗤笑一声,“看在你这么上道的份上,再奉送你一个秘密,过些日子,咱们这株洲城新上任的知府,姓周。”
傍晚的时候,周殷带着天琴,流锦,织玹并着青竹,提着大包小包的上门了。
青竹一看到坐在躺椅上的桃夭,就扑过去,一把抱住了她的脖子。“呜呜,夫人,您去哪里了,流锦这个大坏蛋什么也不说,这三日叫青竹好担心啊。”
桃夭拍了拍她的后背,“没去哪里,回了趟京城。”
青竹扑哧一笑,“夫人您可真幽默,不想告诉青竹就算了,不用说这么离谱的理由搪塞我。青竹在傻也知道,这株洲城离着京城少说也要半个月的路程呢。”
桃夭与流锦不动声色的对视一眼,出了将军府,有些事情,也该让青竹知晓了。
一群人就这么在株洲城住了下来。罗萍是个惯会享受的。她从京城出来时,本就带了所有的家当,再加上罗小大人走之前给留下的银票,以及赌坊赌马赢来的银钱,足够几人奢侈的花几辈子。
因此,几人在这小院的半月,竟然比在将军府闲适百倍。
直到,有人上门。
新上任的罗知府和罗夫人,在忙碌完府衙的交接事宜后,屏退左右,趁着月色,自个儿按照桃夭派人给他们送的纸条上的地址寻摸了过来。
当门打开的瞬间,罗夫人看着躺在院子里赏月的人后,瞬间愣在当场!
半晌后,她发出一声啼哭,跑过去一把将同样呆傻的罗萍揪了起来,梆梆梆几拳头,将罗萍打得眼冒金星,这才又一把将人抱紧了怀里,放声大哭,“我的儿啊……叫娘好生担心啊……”
见罗萍被打得晕晕乎乎,桃夭这才心满意足的招呼着其他人毁了房,将空间留给了这一家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