靴子踩在地上发出的声音格外清晰。
小亭子的手放在了板车上卷了刃的大刀的刀柄上,豆大的汗珠不住地往下掉。眼前这两个人,他感觉不到任何内力,可强烈的压迫感告诉他,这两人不是一般人。
周殷感觉更甚,他一瞬间,甚至觉得自己身子发虚,站立不住。
两个守卫从远处的阴影处踱步而来。
终于,当其中一个守卫冲罗小大人伸出手的时候,罗小大人再也受不住这强烈的刺激,“妈呀!”一声,张口就像那人咬去。
与此同时,小亭子的大刀也像那人的颈项劈来。
那人似是也没反应过来罗小大人还有这一出,“妈呀,你属狗的呀!”一声低呼,一手快速擒住罗小大人的下巴,又一个反手轻松用刀架住了小亭子的刀,叹了一口,“好险。差点被咬一手口水。”
这才缓缓一抬头,冲吓得半死的几人嘻嘻一笑,“是我!”
另一人也抬起头,冲几人一拱手,“得罪了。”
“怎么会是你们?”周殷很是惊讶。
眼前这两个守卫赫然是中途跟他们分别的流锦和天琴!
天琴答得云淡风轻,“我们来探路,这俩人拦着我们要文书和单据,我们没有,就直接杀了。”
啊,这,简单,粗暴,但是有效。
由于天琴和流锦的简单粗暴,几人竟然出奇顺利的出了洞口,进了矿山。
这是一片很大的场地,几十个赤着膀子的大汉攀附在墙壁边正叮叮当当地凿着什么。
而早有训练有素的黑色粗布麻衣的汉子将他们开凿下来的矿石装车运到不远处的石洞里,从那石洞里冒出来的火光来看,那里应该是冶炼室。
李哲小公子惊叹,“如此训练有素,有条不紊就算了,竟然连冶炼加工都有。”
罗小大人抱着膀子,“不止如此,看那边!”
李哲小公子冲着他下巴扬起的方向看去,顿时惊诧不已,“那是,兵器?”
罗小大人面容严肃,“看来,假通宝只是边角料的顺带,冶炼兵器才是这里存在的真正目的!”
没错,倘若不是顺带,照着这训练有素的产出能力,怎么可能一日只是一车通宝。
李哲小公子有些忧愁,“眼下我们该如何是好?”
还未再等罗小大人再答话,已经有一人穿着甲胄的人提着鞭子,溜溜达达地冲这边走来,“你们几个怎么回事?又偷懒!”
看这人的穿着打扮显然是这里的管事,看着他手中乌黑油亮的鞭子,几人顿时觉得自个儿身上的皮一紧。
罗小大人用口型问,“怎么办?”
流锦眯眼一笑,“都杀了。”
罗小大人看了看四周,“开什么玩笑,这么多人呢。”
流锦也看了看四周,“那找个没人的地方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