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锦傲娇地哼了一声,伸手在青竹的脑门上弹了一下,“五两银子,你要出一半。”
“凭什么?”这下轮到青竹瞪眼了,把她卖了也不值二点五两啊,她当初的卖身钱才二两银子!
“因为你废话多,害我损失了一瓶药。”
“死狐狸,奸商!你个奸商!我杀了你!”青竹咆哮着就要冲过去。
被桃夭一把拽住,语气有些无奈,“坐下吧,动静再大点,都不用你动手,那群水匪就要找过来剁了我们了。”
一群人瞬间安静如鸡。
夜色在不知不觉中逐渐笼罩下来,雨依旧没有停,雨水打在外面的树枝和草地上,带着一种特有的草叶清新的香味飘入众人的鼻尖。
流锦拨开天琴掩在洞口的树枝,露出一只眼睛往外瞧。
不久前,头顶的山中土路上,那群水匪骂骂咧咧地跑过,而现在,外面除了雨声,什么都没有了。
看样子,追兵们往前去了,没人发现路边层层叠叠的小山涧里,还藏着一个山洞。
在众人期盼又紧张的目光中,流锦又竖起耳朵听了一会,这才说了句,“走远了。”
众人顿时松了一口气。
桃夭轻叹一声,“看来,今晚我们要在这里休息了。”
无人反对,外面雨势不小,惊吓加上奔波,让一群从小锦衣玉食的公子小姐们早就筋疲力尽了,哪还有什么力气再走路?况且,这时候出去,难保那群水匪们没有追到他们,杀个回马枪,那不是正好自投罗网了吗。
罗小大人颓然地叹了口气,“早知道就带上马将军一起了。”
流锦轻嗤一声,“马副将可是奉命押送流放的罪犯的,又是武将,哪有闲工夫陪你参加酸腐文人才喜欢的赏花会。”
罗小大人无力反驳闭嘴了。
李哲小公子顶上,“那我们带上将军府的府兵也是好的啊,多少也有一战之力,现在也不会被一群水匪追的毫无还手之力。”毕竟,萧大将军治下的萧家军,在战场上可都是以一当十的好儿郎,那是精锐,而其中被选入将军府的府兵,更是精锐中的精锐,虽然只派来了二十人,但打一些毫无组织纪律的水匪,那还不跟切萝卜似的简单。
可惜,这话,也被人堵死了,“带这么多人来赏花,得多少钱啊,这银子大人出吗?”青竹一脸无辜发出好奇宝宝的询问。
于是,出自户部尚书府的,爱财如命的李哲小公子,也闭上了矜贵嘴巴。
罗小大人无奈的叹了口气,“这株洲的观察使是怎么回事,这么大一个株洲城闹水匪,驻军是吃白饭的吗?待我回了京,定要狠狠地参他一本。”
李哲立马接上,“就是,我要告诉我爷爷,明年减少他们的军饷!”
闻言,流锦凉凉地撇了他俩一眼,“还是等你们回了京再说吧!”
李哲和罗小大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读到了一个信息:这三夫人的一对跟班儿,是真的很讨厌!
“好了”桃夭打圆场,“株洲城一年一度的赏花会是大场面,如今出了事,巡逻的兵士肯定早就通风报信去了。那群水匪分明是冲我们来的,眼下我们只要甩掉他们,保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