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流锦扇子一收,操起一旁闲置的的船桨,欢快地几步跃到隔壁船上去了。
隔壁船上那憨厚的船老大,吓得瑟瑟发抖地蹲在船头,见是刚刚跑来传话的红衣公子,肩膀上还扛着一把厚重的船桨,顿时憨厚一笑,“公子,就来您一个啊?”
流锦颔首,威风凛凛,“本公子一个足矣!”
船老大又将他从头到尾上上下下打量一番,黝黑的脸上绽放出一个信任的笑容,“公子瞧着就厉害!公子您可要保护小老儿哩。”
流锦看着他信任的眼神,却有些不自信起来,嘿嘿干笑一声,“嘿嘿,老汉,你还怪信任我的哩。”
老汉疯狂点头,“长得好看的俺都相信哩。”
得,颜狗遍地走。
流锦很满意,重拾自信,扛着肩膀上的船桨,往小船后头走。
可怜的小乌篷船已经被铁钩给钩住了,率先上来的刀疤脸和他的壮汉同伴显然不觉得船上的人有什么杀伤力,正蹲在船尾悠哉游哉地将自己同伙的那只乌篷船拉过来。
这只乌篷船显然和那些水匪的简陋小竹筏不一样,他是带篷子的。
由此,流锦得出了一个结论,这应该是马贼中的大人物坐的船。
想到这里,流锦慢吞吞地走过去,拍了拍刀疤脸的肩膀,“兄弟,问一下,弄啥勒?”
刀疤脸吸了吸鼻子,“俺在拉俺老大上船哩!”
“拉恁老大上船干啥嘞?”
“这船上都是好货哩!”
好货?流锦面色一变,顿时高高挥起肩膀上的船桨。
只听“嗷”的一声惨叫,伴随着流锦的骂骂骂咧咧,“谁是货物!会不会说话:#¥%#¥%……”
刀疤脸壮汉跟个纸扎的小人似的,飘飘忽忽地呈抛物线状在风雨中飞了老远,才噗通一声落进了河里,溅起水花无数。
“你……你……你……”壮汉的同伴惊呆了,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眼前弱不禁风的红衣小公子半晌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娘嘞!这么好看一个人,力气咋这么大嘞!
“你什么你!本公子最讨厌的就是有人拿手指指着我了!”流锦凤眼一瞪,再次扬起了船桨。
“住手!”忽然,一声中气十足的厉喝声响起。
流锦的手顿了顿,转头望去。只见船尾处,马贼的竹筏上,不知何时出现一个人,黄裙黑发,煞是好看!
正是不久前,还在戏台上咿咿呀呀唱着吴侬软语的黄衫小娘子!
看到此人,流锦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你的祝愿我们收到了,确实是相当难忘的一个赏荷会。”
然后,在小娘子愤怒的目光中,将停在半空中的船桨继续甩了出去。
只听‘啪’第一声,正中目标,那个结结巴巴哆哆嗦嗦的壮汉如一块石头似的,噗通落进了河里,只留下一串咕噜噜的泡泡。
在黄衫小娘子张口欲骂的同时,流锦同志忽然扯着嗓子喊了起来,“姐姐,姐姐,快出来看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