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这样啊,那我不跟狗奴才一般见识!不过这钱嘛,狗奴才还是要给的。”流锦嘻嘻一笑。
“哈哈哈哈。”青竹和二夫人登时也很不给面子的笑出了声。
蔡宁舒环顾了一下四周,见院中的奴才皆是憋笑憋得很辛苦的模样,登时气急败坏,“好啊,你敢骂我!来人,给我掌嘴!”
有侍卫欲上前,忽然,院中狂风大作,吹的众人睁不开眼睛,一股冰寒之气也随之而来,流锦依旧面带微笑的站在那里,满目漫不经心,“怎么?想打我?你们可想好了!”
侍卫们立刻止步,脑中也清醒了三分。
将军府中谁不知道,三夫人虽然软弱可欺,可她身后两个随从却不是好相与的主,两人面上虽一副公子哥的做派,却深不可测,在偌大的将军府中向来来去自如,那可是连将军都要礼让三分的主。
想到这里,刚刚想动手的侍卫又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蔡宁舒见状更是气得浑身颤抖,她伸出一根手指头,指着流锦抖啊抖的,“你,你给我等着。”
说完,招呼了甄嬷嬷就要走。
这时,一声微弱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夫人,救救我……救救我……”
是春桃。
此时,她正费力地伸着一只手,低声求救。
“废物,一点小事都做不好。”蔡宁舒扭头看了眼墙角处如臭虫般蠕动的春桃,低斥了一声,毫不留恋地由甄嬷嬷扶着上了轿子,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咳咳!”春桃的眸中闪过一丝灰败之色,她又咳出一口血,手无力地垂下。
这时,一双精致地绣鞋停在她的眼前。
春桃缓缓抬头看去,虚弱地吐出几个字,“二夫人……”
罗萍叹了口气,对身后的秋菊道,“去把春桃扶起来吧,给她请个郎中。”
“夫人……”秋菊撇了撇嘴,一脸不情不愿。
这时,站在不远处的青竹也跑过去帮忙,和秋菊两人一左一右费力地将趴在地上的春桃扶了起来。
只是简单的几个动作,春桃的唇角又溢出了一抹血红,想来应该伤及了肺腑。
流锦摇着扇子看着这一幕,对罗萍幽幽瘫了口气,“何必救她,她活不久咯。”
二夫人眼中闪过一抹怜悯,“她也是个可怜人,能帮就帮吧。”
“那您自便。”流锦说完,耸了耸肩,招呼道,“小呆瓜,过来,随我去看看夫人。”
“哦,好。”青竹应了一声,确认秋菊自个儿能扶稳春桃后,头也不回地跟着流锦跑了。
二夫人叹了口气,道,“行了,我们也回去吧。”
“等等……”就在这时,春桃虚弱地开了口。
“你还有事?”
春桃颤巍巍地伸出手,将一个东西递到二夫人面前。
二夫人皱了皱眉,伸手接过,摊开掌心一看,是一枚东珠。
质地圆润,色泽通透。
“咳咳……这……这……枚东珠,是……是南州巡抚回京述职时……进献给……蔡阁老的……只有两枚……用……用做了……大夫人的鞋子上……”
“好了,我知道了,你还是别说话了。”二夫人说着,捏了捏手中的东珠,“我知道该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