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摆了摆手,也哀嚎一声,“哎哟,王长史,我屁股疼。”
王长史立马闭嘴了,扶着人赶紧往府内走,走了两步,又忍不住絮叨了起来,“我的将军啊,您怎么能如此不文雅,怎么能说屁股这么粗俗的词呢!”
萧雨坤只觉得头更疼了。
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角落处,三个几乎和将军府马车前后脚回来的人影,正鬼鬼祟祟地拐进了后门的小巷子处。
然,更头疼的还在后面。
刚回到自己的院中,就听到小厮来报,“将军,大夫人来了。”
萧雨坤眉头皱了皱,思虑了半晌,还是朗声道,“叫她进来。”
蔡宁舒面色苍白,一副病殃殃的样子,走进内室,看到趴在榻上的男人,眼泪当即‘吧嗒吧嗒’往下落。
“将军,你怎么伤得这般重。”
说着,便扑到榻前,伸手就要去掀他衣服看伤势,“如今府中这般光景,您可不能有事啊。呜呜呜。”
吓得萧雨坤赶紧闪身在榻上滚了一圈避开。“伤势不重,夫人不必挂心,绵儿昨儿去了,夫人定已经神伤,还是早点回房歇息去吧。”
见到自己男人嫌恶躲避的模样,蔡宁舒的眼泪跟不要钱似的,顿时哭得更凶了。
萧雨坤无奈扶额,被她哭得脑壳疼。
正巧这时又听到小厮来报,“将军,二夫人来了,如今正跪在院外。”
萧雨坤的眸子闪了闪,“让她也进来吧。”
二夫人罗萍人未到,声先至,“将军啊,我可真是比窦娥还冤呐,我就是有天大的胆子,我也不敢伤害大姑娘啊,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当即,大夫人蔡宁舒的哭声止住了,她握着手绢,咬着银牙,骂道,“这个贱人,害了我儿,竟然还敢来!”
“我为什么不敢来,我若是不来的话,指不定你在这里要说我多少闲话呢。我得看着你!”
“你这个贱人,你做了什么亏心事,你自己心里清楚!”
“蔡宁舒,你瞎说什么!我有什么可心虚的,我看指不定就是你自己动的手,然后嫁祸给我的呢,现在还害了我爹爹!”
蔡宁舒闻言,身子一震,当即一巴掌扇在二夫人的脸上,“你这个贱婢,给我闭嘴!”
“你,你,你敢打我!”罗萍挨了一巴掌,懵了半晌,反应过来后立马向蔡宁舒扑去。
萧雨坤靠在榻上,半眯着眼睛,饶有兴致地看着平日里这两个装模作样的大家闺秀互相撕衣服,抓头发,看得津津有味。
过了好一会,见两人打得差不多了,他才这才着墨云唤了婆子来,将披头散发的两人都给架了出去。
世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他这才轻轻地吐出一口气,从榻上起身,沉声问站在一旁的墨云,“三夫人在做什么?”
“回主子,在桃花院侍弄花草。”
萧雨坤呼吸一滞,“没告诉她我受伤了吗?”
“回主子,三夫人已经知道了。”
闻言,萧雨坤更觉得气闷,这盼望的人不来,不该来的人倒是来了一堆,还真是叫人憋闷啊。
夜幕逐渐降下,青竹不情不愿地关上了桃花院的院门,对着坐在凉亭里赏月的女子不满道,“夫人,将军今日在宫里挨了板子,听闻大夫人和二夫人当即就去了,你怎么还能坐的住呢?”
“有何坐不住的?”桃夭轻笑。
“您刚回来,本来就不受宠,如今将军受了伤,您还不趁这种时候在将军面前表现一下,今后如何在这府中立足嘛。”青竹苦口婆心。
“呵呵呵,你以为,没有将军的宠爱,我便无法在这府内立足?”
青竹点了点头,还想再劝,忽然被一只手按住了肩膀,还不待她反应过来,已经被流锦强迫着往屋里走去,“小呆瓜,说好的给我做靴子,这都多久了,还没做完,你准备让小爷明年再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