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将军的命令,士兵们绝对服从,毫不犹豫地冲进了那片废墟之中。
好一会,忽然听到一人喊道:“咦,这里好像有具尸体!”
话音刚落,一声痛彻心扉的嘶吼声传来,“绵儿,我的绵儿啊!”
大夫人不知何时也来了。
只见她未施粉黛,披头散发地挣扎着就要往那片废墟里冲。
还没跑两步,又被身后的丫鬟婆子拉住了,“夫人,危险,不可啊!”
“可是绵儿,我的绵儿在里面呢!呜呜呜呜……”
“绵儿可是我的命啊……”
桃夭冷眼旁观伤心欲绝的大夫人,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啧,急了些。
“送大夫人回房。”萧雨坤语气中带了一丝不耐烦。
“不!我不回去!我要我的绵儿……”大夫人还欲挣扎,却冷不防对上一双冰冷刺骨的眸子。
长期浸**沙场的人,身上总带了些说不出的狠厉气势,叫人不由自主的心生畏惧。
大夫人嘴唇动了动,忽然两眼一番,晕了过去。
跟着的丫鬟婆子此时极有眼色,赶紧七手八脚地抬着人下去了。
“呵。”萧雨坤看着面前的闹剧冷笑了一声。这才转身看着桃夭,放柔了些声音:“你也回去吧。”
“我想看看。”桃夭低垂着眼睛,轻声说。
萧雨坤伸手抚了抚她的头发,“没什么好看的。”正说着,眼角余光瞥见众人轻手轻脚的抬着一块黑乎乎的东西正往这边走来,他下意识地伸出大掌捂住桃夭的眼睛,呵斥道,“没长眼的东西,往没人的地方抬!”
“是月圆之夜的诅咒吗?”桃夭眨了眨眼睛,纤长的睫毛划过男人粗糙的大掌,有些痒。
“不是的,哪有什么诅咒!不要怕,明早一切都会过去的。”萧雨坤的声音更柔了,这个戎马半生的铁血汉子,对着桃夭,好像总是有着用不完的耐心与柔情。
谁能想到,这个人曾经缺了两魂一魄,每个月圆之夜都要经历酷刑,这三年来,靠着她的祭祀补魂,越加健硕了。缺陷,何尝不是一种诅咒?
桃夭在心底冷笑一声,然后转身,语气仍旧怯生生的:“那奴家先回去了。将军放心,奴家会乖乖待在院子里,不会乱跑的。”
萧雨坤又不放心的忽然伸手,勾住了桃夭的小拇指,见桃夭面露疑惑,他俯身,轻轻地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晚点我去看你,嗯?”
说完,又飞快地直起身子,转身大踏步的跑去自顾忙去了。
转过抄手长廊,桃夭忽地停住了脚步,调转了个方向。
“姐姐,不回去吗?”天琴不知何时出现在桃夭的身后,见她掉转方向,不禁有些讶异。
“不,咱们去会会那个温柔贤淑的大夫人去。”桃夭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