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
白芷瞬间被噎的说不出话,只一个劲儿的指着齐清雪不停的说你,愣是没有下文。
齐清雪不依不饶。
“白芷姑娘如此着急指认于我,莫不是心虚?担心我回禀太后娘娘,请旁观的女眷作证,请当值的侍卫说明真相?你若是真认定是我害人,那便自己请求太后娘娘,寻人证十数人来,我齐清雪愿意一一当面对峙!”
“白芷,你敢吗?”
她声声质问,都振聋发聩,整个宫殿都无人应声。
白芷被压得喘不过气,豆大的汗珠往下滚。
她不敢!
因为招惹齐清雪的人,的确是她。
那十几个旁观者,若是有一人倒向齐清雪,她便是欺骗太后之罪!其罪当诛!
白芷根本不敢赌、
“国师大人只会欺软怕硬!若是本王妃在这里为白芷做证人,你可敢如此咄咄逼人?你只会施压欺负我的婢女罢了!”
苏玉媚迟迟而来,她一身清丽打扮,眼眶红红的扑到白芷身旁,将她扶住,“白芷!你身子还弱,切莫动气,若是晕过去醒不过来该如何是好……”
苏玉媚声声哭着。
实则轻轻掐了白芷一把,给她偷偷使眼色。
白芷一愣,顺着苏玉媚的话,头一歪,晕过去。
苏玉媚哭的更加大声。
“白芷!太医!”
“白芷姑娘身体虚弱,只怕是一时急火攻心才晕厥过去,快,快把白芷姑娘抬出去缓一缓,莫要再气她了!”
太医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匆匆赶过来,又扶着白芷匆匆离开。
太后气得一拍扶手。
“齐清雪,你未免太仗势欺人!在哀家面前,你竟然都敢如此威胁战王妃的婢女,叫她不敢说出真话,还把她气晕过去!让此事没个结果,当真是厉害!”
齐清雪眼睛微眯,目光落在苏玉媚的背影上。
“白芷姑娘自小就和战王妃一同长大,情同姐妹,白芷姑娘虽然被气晕,我也并不介意战王妃为妹妹出头,与我对峙,反正,战王妃当时也在场,不是吗?”
苏玉媚的脊背先是一僵。
白芷不敢赌的东西。
她怎么可能会把自己搭进去当筹码!
她直接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腿,突然嚎啕大哭起来,对着太后狠狠磕头。
“还请太后娘娘为我做主!您听见了,国师大人对谁都是咄咄逼人的……她根本不承认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白芷落水的事情也就罢了……难道,马夫的事情,也要我亲口说吗!”
听到马夫两个字。
太后瞬间瞳仁一缩,抬头看见宫人们都在,当即怒斥。
“都滚出去!谁若说出去一个字,哀家要了他的脑袋!”
宫人们赶紧往外跑,作鸟兽散。
齐清雪抬眸,眼底一片森森寒意。
太后,也实在是可笑至极!
她先前才说,白芷作为婢女的命也是命,容不得侵害。
而今一开口,就能随便要了宫人的脑袋。
双标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