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好名正言顺的给慕容璟那边加塞,看看他装病玩什么把戏。
他当即将嬷嬷和太医都安排下去。
慕容璟躲在房间里苦不堪言。
之前还能到院子里走两步。
而今一个太医住到偏殿,他便只能在房间里不出门。
他气恼之下砸碎了房间里所有的东西,连带着摔碎了所有的镜子,怒从中来。
“为什么齐清雪还不帮我解!皇祖母和慕容临平时不管我,偏偏这个时候给我添堵,是不是想逼死我!”
皇后见儿子双目赤红,脚上都被碎瓷片割破,匆忙扶住他。
“再等等再等等,皇上这几日一直派人往炼丹阁去,押着齐清雪多做些有用的丹药,齐清雪出都出不来,实在没法子呀!”
“那我该怎么办!理由都快用光了!”
慕容璟崩溃的捂着脑袋,低声嘶吼。
皇后心疼不已,捏紧了帕子。
“不成!我一定得想个法子!”
要将齐清雪带出来,帮璟儿解了这异状才好!
……
与此同时。
苏玉媚这边以为来了礼教嬷嬷撮合,慕容渊便不能日日往军营里跑,夫妻总算能培养培养感情。
不曾想,慕容渊对礼教嬷嬷的话充耳不闻。
但凡嬷嬷强硬些。
他满眼杀意的瞥嬷嬷一眼。
“难不成,本王日夜操练士兵还有错了?国之根本,只在本王与苏小姐的开枝散叶上吗?”
嬷嬷被噎得一个字说不出。
慕容渊便施施然离开,独留苏玉媚一个人听了三天的教诲,抄了三天的书。
一双纤纤素手,生生抄出几个水泡,疼得她夜里睡不着,便只拉着白芷,又气又恨的落下泪来。
“都这么久过去了!王爷的心里竟然还有齐清雪,我,我拿什么争!太后都救不了我,白芷,我不想和婶婶一样死在这深宅大院!”
白芷紧紧的拥抱住失声痛哭的小姐,鼻尖微微发酸,面上却安慰。
“肯定会有机会的!更何况,皇后娘娘今日递来帖子,说是近日多风雨,恰逢后日是钦天监算出来的大好日子,设宴请各位女眷入宫小聚,闲散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