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齐清雪的一字一句砸的头晕目眩。
“没有,我从没有……”
“真是苍白无力的辩解。”
齐清雪冷冷的打断了他的话头,“堂堂战王、远近闻名的五皇子殿下,还是我所认识的那个公子吗?也罢……你也不过和这世上的男人并无什么区别,权势才是你们所求,至于真心……绊脚时,能一脚踩烂的一捧血罢了,慕容渊的路上,的确不多这一捧血。”
“我的这一颗真心,便不用来给你铺路了,到此为止吧——”
她说到最后一句话。
那拖长的音被风吹散。
齐清雪也转身走进岔路口。
慕容渊还站在原地,片刻之后,他才后知后觉的要去追,可刚走进岔路口,眼睛不好的婆婆正将杀鸡的血泼了满地。
血光刺目。
如同映照了齐清雪那句真心似血。
慕容渊心脏提到嗓子眼,脚下灌了铅,不好的预兆和刺耳的话语,生生阻止了他的步子。
婆婆似乎才瞧见他,眯着眼睛说。
“不好意思,老婆子看不清,没泼着您一身血吧……这大清早的沾血不吉利,怕是没好事发生咧,公子换条路走吧,别弄脏了鞋。”
“不必。”
慕容渊回过神,踩着鸡血继续往前寻。
可在巷子里兜兜转转,又让常一常二跟着去寻,却怎么都找不到齐清雪的踪影。
他又兜兜转转的回到那片鸡血前。
真心?
原来在齐清雪眼前,竟是随意就能被踩烂的东西吗?
慕容渊的心里一团乱麻,再跨不过去,也回不去战王府。
常仁闻声赶来,隔着鸡血问他。
“王爷可要回府?苏小姐今日又为你准备了许多东西。”
“不必。”
慕容渊收回了目光,“今日见了血,诸事不宜,回军营里吧。”
今日的确诸事不宜。
才等会来的齐清雪,怎么就弄丢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