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顾芸儿身边那个宫女身上的香料味道么!
怎么慕容临身上也有这个味道?
她猛地回过头,看着慕容临仓皇而逃的背影。
难不成,那维生素上的毒,是慕容临借着那宫女的手下的吗?
慕容临当初是想借着下毒的事情,陷害自己吗?
不是没有可能。
大皇子叫自己妖女可有一阵子了。
之前自己和慕容渊也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
他想害自己,是有可能的。
“可惜,他终究是个皇子。”
总不能轻易就把他找个没人的地方,杀了埋了一了百了。
既然不能把人连根拔起,便不如暂时按兵不动,静等时机。
齐清雪定了定心神,转身往房里走去,喃喃自语。
“知道敌人是谁,也是好事。”
……
王府。
苏玉媚带着一肚子火回来。
她肩膀本就疼得厉害,想要早些回来,不曾想途中车子轮轴断裂,她只能在大街上等着修车。
车轮轴修好,天边又落了雨,她的伤口不能淋雨,只好在路边的医馆草草包扎,又被那瞎眼的大夫不小心戳到伤口,疼得撕心裂肺。
等她爬上马车,细雨变大雨,噼里啪啦地砸在马车上,像是惊雷阵阵,炸得她耳边嗡鸣,一阵头晕目眩。
好不容易回到府中。
不曾想屋漏偏逢连夜雨。
瓦片被豆大的雨点砸落在地,屋顶破口,里面便也跟着淅淅沥沥地下起雨。
苏玉媚之前带来的两个大箱子泡在水里。
这一瞬。
苏玉媚身子一软。
“小姐!”
白芷匆匆扶住她。
苏玉媚一只手死死扣着门框,眼看着满屋子狼藉,终于按捺不住心头的委屈。
她挥开白芷的手,顺着门框慢慢坐在地上,两只脚都泡在水里,只自己独坐在门槛上,哭得声嘶力竭。
“为什么车轴要坏,为什么要看外面的大夫,为什么今日要下这么大的雨!为何……王爷要给这一间破屋子给我!我可是尚书嫡女,本该是京城里人人艳羡的苏家大小姐……”
“为何我今日沦落至此,像个乞丐一样过日子!过街老鼠一样挨老天爷的毒打!为什么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