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已经被慕容渊轻轻的抓住。
她抬头。
就见慕容渊略一拱手,冷若冰霜的眼里倒映出宁珩的影子。
“宁珩,当初这件事情我们应当是私下约定好,未免说出去落人口舌,被人误会,大家都缄口不言。”
“既然今日你不守约定,我也不藏着掖着了。方才我还顾念你是冠洲城的功臣,也是一片善心为百姓,本想私下解决,现在看来,不如就在父皇和皇祖母面前解决吧。”
话音落下。
慕容渊朝着身后的下属微微一扬手。
下属们很快就将一群人带上来,里头还有几个年纪小的孩子,小心地藏在大人的身后。
宁珩瞬间站在原地,无法动弹。
太后问:“这群人是从何而来,与宁珩有何干系?”
皇帝也紧皱眉头。
“这些人可是犯了什么事情?”
慕容渊待众人都站定,才稍稍退开一步,问宁珩。
“眼熟吗?你可还记得他们?”
“不认识!”
宁珩像是尖叫出声,十分慌乱的模样。
齐清雪看在眼里,觉得有趣。
宁珩平时都是站在道德高地上的人,而今一心虚,倒是跟个孩子一样手足无措。
皇帝还不知道真想,急的抓心挠肝,急切问。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慕容渊略一拱手,沉声开口。
“回父皇,这些都是冠洲附近的几家乡绅,祖上都有人为朝廷效力,他们平日里也都安守本分,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过日子,生活富贵,却从未做过违法乱纪的事情。”
“不曾想,恰逢秋收,他们去庄子里的运粮食,却被宁珩盯上!不仅抢走了他们所有的粮食,还截杀了运粮的人,把他们几家乡绅当做山匪对待!转身将粮食用作赈灾,赚取功名!”
听到这话。
太后和皇帝都冷下脸来。
为首的乡绅叫朱翰,他年岁不大,是个瘦瘦高高的书生,一身单薄的青色长衫,眼睛哭得通红,扑通一声跪下来,拢着旁边一个白嫩嫩的小女娃。
“皇上!我家哥嫂就在运粮的队伍里,他们原本想着收粮又能踏青半日,便跟去运粮,不曾想这一去,竟是被杀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