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自己不在的日子里。
李燕儿和小梅真的将衣铺经营得很好。
她不自觉地扬起一个浅笑,被两人左右拽着去了酒楼。
两人平日里节俭。
今个儿却要了上好的酒和菜,美味佳肴铺满一桌子,在京城这寸土寸金的地界上包圆了一整桌,没提半个钱字,只把齐清雪的碗碟堆得满满当当。
“这金玉满堂入口即化。”
“这竹叶青味道醇香悠扬。”
两人你一筷子她一杯酒,只把齐清雪喂得找不着北。
许久未见,李燕儿和小梅听她说城外的见闻,惊叹连连。
她也听两人说衣铺里客人或奇葩或阔绰,总归是赚得比赔得多。
说到尽兴,桌上的酒盏见底了一盏又一盏。
直至夜深打烊。
霓裳衣铺的两个女子帮工过来接人,齐清雪醉意上头,有些站不稳,却还记得自己该回王府,谢绝了姑娘们的好意,给了银子,叫酒楼小二送自己回王府。
小二一听战王府三个字,不敢怠慢,叫来掌柜和另外两个跑堂,抬着轿子要把人送回去。
此时的战王府。
慕容渊一日安眠,醒来夜已深。
他起身第一件事便是问家仆。
“齐姑娘可醒了?醒来可用膳了?”
一路舟车劳顿,入京便是进宫面圣,该是饿着了。
家仆一听,当即愣住。
“您睡下之后,齐姑娘就出门去了,而今还没回呢。”
语毕,房间里的气温似乎都降了几度。
冷得家仆打了个哆嗦,战战兢兢地看着面色阴沉的慕容渊——这是闹哪儿出!
慕容渊当即翻身下床,套了衣裳便往外大门外去,临到门前看见常仁在门口站着,怒声呵斥。
“常仁!怎的不看着齐姑娘,深夜不归若是出什么事情,提头来见!”
“可是王爷……”
常仁欲言又止,急忙跟上。
还没来得及说完。
慕容渊还没整理好衣裳,只见门口停着一辆马车,两个男小二左右架着齐清雪下了轿子,齐清雪醉得两颊绯红,眼神迷离地抬头瞧他,下意识地勾唇轻唤。
“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