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她在,一切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两人在岔路口分别,各自回房。
这一夜,睡得格外安稳。
第二日天还没亮,齐清雪便睡眼惺忪爬起床。
看了眼外头的天,灰蒙蒙的,泛着惨淡的白。
她穿衣下床,随手挽起发髻,匆匆出门。
而另一边。
慕容渊站在墙根下,取下信鸽腿上的信笺,看过信中内容后神色肃然,嘴唇紧抿。
这信来自他安插在京城的探子,专职负责查探消息。
两人用信鸽联系,以便慕容渊及时掌握京城的情况。
慕容渊用火折子将信笺烧了,准备回房。
刚转过身,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从前面回廊处闪过。
眉心一拧,不由得疑惑:齐姑娘?天还没亮她怎么就起来了?
而且她去往的方向是僻静无人的后院。
她脚步匆匆,一眨眼便没了踪影,慕容渊急忙跟过去。
只见齐清雪一边观察着四周的情况,一边靠近后院那扇爬满蜘蛛网的木门。
慕容渊原本想上前叫住她,可她小心翼翼避着人的样子,好像并不希望别人发现她。
慕容渊留了个心眼儿,决定暗中跟着她。
若齐清雪有危险,他也能及时出手相救。
下定了主意,慕容渊闪身躲到墙后,只探出半只眼睛观察她的动作。
木门尘封已久,打开时发出腐朽的吱呀声。
齐清雪蹑手蹑脚出了门,并未发现身后有条尾巴。
街上人烟稀少,四处透露着一股惨淡萧索的气息。
城门驻守的士兵是慕容渊的人,虽通宵值守了一夜,仍旧身正腰正,握着长枪严阵以待。
将息未息的朦胧的月光中,一个姑娘突然朝他们。
几名士兵交换一个眼神,默契地看向领队。
领队拧眉,率先朝前将人堵在哨卡的十步外。
“什么人?!”他厉声喝道。
姑娘步伐坚定,仍在往前,领队眸子一眯,续斥:“五殿下有令,任何人不得出入,违令者就地斩杀!”
就地斩杀四字太沉重,一般人听到都灰溜溜离开了,可这纤瘦的女子却不退缩,昂首挺胸走到了他面前。
“我乃当朝国师齐清雪,奉五殿下之命出城打探敌情,还不速速放行?”齐清雪自报家门,亮出象征国师身份的令牌。
看着她手中金灿灿的牌子,领队的气势陡然减弱,却没有放下戒心。
“城外山匪作乱,随时都有丧命的风险。五殿下怎会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去打探情报?”
“你莫不是从哪里偷来的这令牌,假传五殿下之令骗我们放行!”
齐清雪好笑地看着他,“你也说了城外危险,那我假传殿下之令的目的是什么?把自己送上死路吗?”
领队脖子一梗,脸憋得涨红,寻不出反驳她的理由。
可一个弱女子,若落入山匪手里,和案板上的鱼肉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