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削弱而不是完全失效,不失为一个好消息。
齐清雪笑问:“刚才是巧合,现在呢?宁公子要怎么解释枯败的花变得生机勃勃?”
幸好身体没有虚弱到一点异能都用不了,否则她还真圆不了这场戏。
顾芸儿把花扔到地上,挡到宁珩面前,“齐姑娘休得胡言,宁大哥心系天下百姓,怎么可能是灾星?”
虽然不知道齐清雪用了什么方法让花瞬间枯萎又复苏,但她相信这都是掩人耳目的戏法,与宁大哥无关!
齐清雪哑然失笑,“我可从来没说过宁公子是灾星,顾姑娘不必急着帮他认下这个身份。”
“我没有!”顾芸儿说不过她。
薜林抹了把汗,万一宁珩真是灾星,他又是太守府的门客,岂不是会连累自己?
万一皇上怪罪下来,误以为他和灾星联手祸国殃民,别说头顶的乌纱帽,连小命都难保。
他是爱惜宁珩这个人才,可为此赔上自己的性命,不值得!
想到此处,薜林对宁珩道:“宁先生,你先回去吧,接下的剿匪计划由我和五殿下商议。”他摆摆手,“你就不用参与了。”
宁珩一听,顿时不满。
凭什么因为莫须有的罪名给他定罪?
何况自己真心想帮助冠洲平乱,薜林却听信齐清雪的谗言,不让他参与剿匪,这未免太不公平了!
“薜大人!我自请领兵去攻山!”宁珩拱手,语气激昂坚定:“我熟悉山上地形,虽无作战经验但熟读兵书,我有信心赢下这一战!”
他将头往下一压,郑重道:“请您给我一个机会!”
齐清雪挑了挑眉,让宁珩带兵上山还真说不定谁赢谁输。
他可是天选之子,又有顾芸儿这么个锦鲤在身边,气运强到令人发指的程度。
可薜林已经被“灾星”二字吓得胆战心惊,哪里还敢让他领兵。
灾星,顾名思义是会引来灾祸之人。
冠洲已然满目疮痍,经不起折腾,薜林不敢掉以轻心。
“宁先生,不必多说了,我不会同意的。”
慕容渊摇摇头,“纸上谈兵说得轻易,真刀真枪厮杀的时候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我的将士和冠洲的百姓,没有义务为你的自信买单。”
言尽于此。
宁珩再多说无益。
他震袖踏过地上的残花,与慕容渊擦肩时步子顿住。
“五殿下相信齐姑娘所言,我别无他法。”
“但为了全城百姓着想,希望五殿下三思而后行,切莫感情用事。”这一句是在暗讽慕容渊和齐清雪有私情,所以处处护着她。
宁珩阔步离去。
顾芸儿气鼓鼓盯着齐清雪看,几度欲言又止。
最后一腔怒意都转化为失落和难过。
“齐姑娘,我原以为危急存亡之际,你会放下过往的恩怨,与我们齐心协力共渡难关,没想到……”
眼泪啪嗒一声落下。
“你居然公报私仇,诟陷宁大哥是灾星,太让我失望了。”
顾芸儿难过极了。
齐清雪就算再讨厌她与宁大哥,也不该在此时意气用事。
若能平冠洲之乱,功劳她和五殿下都不会少,为什么非要将宁大哥逼到绝路呢?
顾芸儿留下一句“希望你能以大局为重”,去追宁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