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不得她多想,顾芸儿已经扑在宁珩怀里哭了起来。
明明是顾芸儿不由分说冲进来骂自己,现在看着倒像是别人欺负她了似的。
宁珩一边安慰着顾芸儿,一边指责慕容渊说话太过分。
“芸儿也是为了百姓着想,五殿下怎能出言伤人。”
慕容渊立马接上:“是顾姑娘出言中伤齐姑娘在先。”
齐清雪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不耐烦道:“你们两个是选择性失聪吗?我刚才说了粮食我来想办法解决,你们到底在急什么?”
而且她从来没说过不管冠洲城百姓的死活。
顾芸儿泪未流干,推开了宁珩,急声道:“这怎么能行?你一个弱女子,要到哪里去弄粮食来?别最后人没救到,反把自己搭进去。”
虽然她看不惯齐清雪的行为举止,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去送死。
宁珩也赞同顾芸儿的说法:“齐姑娘你就别逞能了,就算攻不下前往卢洲的必经之路,也还有别的法子,用不着你一个姑娘去冒险。”
齐清雪差点没给他们俩鼓掌。
变脸速度如此之快,不管前一秒撕得有多狠,下一秒都能化干戈为玉帛。
“姑娘又如何?”
“顾姑娘自己也是女子,怎的也妄自菲薄起来了?”
顾芸儿脸色涨红,“我那是担心你!”
齐清雪嗤之以鼻,不信她有那么好心。
薜林仍在替顾芸儿说话,“齐国师,顾姑娘说的不无道理,您就别逞能了。”
有了薜林帮腔,顾芸儿底气更足。
毕竟薜林是太守,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就算慕容渊是皇子,她是国师,在此处说话不见得有薜林好使。
万一薜林站到了顾芸儿那边,他们接下来行事将会受到掣肘。
在宁珩说完“我有一计”时,齐清雪屏息静气,发动异能。
只听见“乒——”一声脆响,打断了宁珩的话。
三人同步朝声源处看去,都露出惊讶的表情。
尤其是顾芸儿,是个脸上藏不住事儿的,惶惑道:“怎么回事?这四个花瓶摆在四个角,居然一起摔碎了?”
一地狼藉,湿润的泥土埋着碎瓷片和新鲜的花,细瞧那花上还挂着水珠。
薜林被这动静惊回魂,眨了眨眼,来不及疑惑自己刚才怎么被顾芸儿带偏了,转头看向齐清雪,“齐国师,这……有什么说法吗?”
四个花瓶同时摔碎,这也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