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和胡氏都是羞红一张老脸,一一应下来。
反倒是顾芸儿觉得浑身不自在,要添兄弟姐妹这几句话,一直在脑子里盘旋。
她独自长大这么多年。
这就要有个小自己十几岁的弟弟妹妹了?
那,岂不是比宁大哥的孩子们还要小,这又算是什么辈分?
顾芸儿只觉得头疼,浑浑噩噩地跟着宁珩成了亲,她似乎和周遭的热闹氛围格格不入。
一场婚礼,在欢闹声中散了场。
齐清雪和王秀芝滴酒未沾,倒是吃瓜吃了个饱,一路上都听见别人在议论顾家的双喜临门。
王秀芝忍不住说:“顾家突然多这么多孩子,以后也没时间找咱们的麻烦。”
“嗯,这两日王婶你陪着我一起制药,咱们争取多赚点钱。”
“我?制药?”
王秀芝吃惊,要不是顾忌肩头的儿子,她怕是已经尖叫出声。
药丸的制作,可一直都是齐清雪独自完成,可谓是秘方中的秘方,现在,竟然要教给她!?
齐清雪莞尔一笑。
“嗯,我信得过你,咱们两个人干活更快些,更何况,小峰还着急去镇子上读书呢。”
听闻此言,王秀芝的眼眶瞬间湿润。
她几乎喜极而泣地点头:“嗯!好!我一定会好好经营咱们的药堂,你的秘方,我连国富都不会告诉的,绝对保密!”
“我信你。”
齐清雪说罢,小峰梦呓两句,惊得两人突然安静下来,生怕搅扰了孩子的睡眠。
安静之时,两人相视一笑——未来的日子,总算有点盼头了。
晚上。
王秀芝回到家里,将小峰交给李国富带着,便连夜来到齐清雪的柴房里,跟她学习制药的本事。
齐清雪不仅将药方倾囊相授,还将一些基础的药理也都一一告知。
不远处。
慕容渊和常仁看着两人的身影倒映在窗纸上。
常仁忍不住道:“齐姑娘和王婶的日子越过越好了,百姓们常求一个安稳,不知道齐姑娘愿不愿意和您离开……”
慕容渊不语。
只是他那征战沙场也不曾动摇的内心,此时忽的忐忑,搅扰得他内心不安。
齐清雪,会跟自己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