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慕容渊后知后觉地收回目光。
奇怪。
她脸上有花吗?
齐清雪抹了一把脸,手里空空如也,搞不明白慕容渊的想法,便去忙了。
唯有慕容渊还站在原地,耳边似乎还回**着齐清雪刚才的话,眼里多了几分欣赏——齐姑娘,愈发合他的性子了。
……
宁珩拜帖许家,希望得到许厌离的帮忙。
许厌离见他愁容满面,从容不迫地为他添了一杯茶。
“若只是因为庙会烟花的事情,想要将谢不凡捞出来,并不难。”
“真的吗?”
宁珩眼睛一亮。
在他看来,谢不凡其他的罪状都是莫须有的,只有齐清雪带着邱瑜状告的庙会烟花才是主要事件。
没想到,在许厌离眼里,这件事情竟然不难办!
许厌离点头:“自然,庙会烟花并没有人死,既然只是有人受伤,钱就能摆平,想来谢不凡不缺这点钱,你且回家等待一段时日,我去找人问一问,查一查。”
“多谢许公子!”
“帮你帮他,也是帮我。”
若是能将谢不凡的钱为自己所用,也算是一件好事。
许厌离有自己的心思,早早便让人将宁珩送回去,为了让他安心,还特意叫了个仆人陪着他回去,暂时帮忙操持着,不失同窗情谊。
宁珩这才将心放回肚子里,回家好好休息。
可过了两日醒来。
大儿子宁致远又跑出去疯闹,抱着最小的妹妹宁思静从山坡上滚下来,虽然没受伤,但吓得宁思静哇哇大哭,根本止不住哭声。
他怒从中来:“仆人呢!?怎么没看着你这皮猴子,竟还敢带着妹妹上山!”
宁致远手心挨了板子,肿着两只手红着眼。
“是静静说想去吃山里的果子。”
“呜哇——没有果子……哥哥骗我!”
宁思静一听,哭得更加大声了。
那声音几乎要把屋檐给掀翻了,另外几个孩子都蹲在地上喊饿,整个屋子里闹哄哄的。
宁珩被吵的头疼,里里外外转了一圈,才发现仆人不知何时不见了,还是隔壁邻居告诉他。
“天还没亮,那人不就坐了驴车回镇子上去了么?我瞧着,他还带着细软呢。”
“回去了!?”
宁珩大惊失色,留了铜板,让隔壁婶子帮忙照看孩子,他急匆匆的往镇上的许家去。
他刚到许家。
就见平日里总是从容不迫的许厌离,此时焦躁万分,拍案而起。
“我为什么把仆人收回来,难道你不知道原因吗!?”
“这……”
宁珩哪里知道原因,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许厌离气得将桌子拍得震天响:“你真是害死我了!你说谢不凡是因为庙会烟花的事情才下狱的,我叫人仔细一查一问,哪里是这么简单的事情,我们许家差点儿都栽进去了。”
“宁珩。我是真心想帮你,你却想拉着我们许家一起死!别说今天我把仆人收回来,日后你都不要来我许家,我家庙小,容不下你和谢不凡这两尊大佛!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