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打架,是我家几个孩子在家里闹腾,我拉架来着……”
“你家孩子打架,难道也关我的事情?”齐清雪眉头一扬,“要是没事就赶紧离开,我还忙着做工,没时间招待你。”
说罢,她正要将后院的院门给关上。
却被宁珩抬手拦下。
宁珩冷眼而视:“当然关你的事情!”
“要不是你突然找来那些莫须有的证据,污蔑谢家下狱,连累谢家被查封,害得他家的家仆都被召回衙门候审,我家也不会乱成一锅粥!”
院子里都安静了。
沉默片刻,王秀芝气得直接扔了手里的药杵。
“啥叫污蔑谢家下狱?要是没县令判案,没县令的指示,我们家清雪还能私自把他谢不凡扔进牢狱里去?我看他谢不凡,分明就是罪该当罚!”
“你别是斗不过县令,就在这里找清雪的麻烦,这么欺软怕硬,也不怕你爹娘在天有灵羞得慌吗!”
王婶也算是宁珩的长辈。
这一番话说下来,宁珩皱着眉头没敢回嘴。
齐清雪跟着开口。
“你家里伺候的那些人,本来就是谢家家仆,谢家查封,家奴候审,本就是合情合理的事情。至于你家乱成什么样子……有句话倒是挺适合你的,子不教,父之过。”
她的目光扫过那些抓痕和裂口,心中冷笑连连。
宁珩能成为主角,就离谱!
自己的孩子,自己都管不住,还能隔空过来道德绑架自己一个无辜外人了?
宁珩的脸更黑了几分。
“齐清雪,你不为人父母,自然不知道,不是所有人都应付得了这么多孩子的。”
“我为人父母,若生来不教,那就不生!”
齐清雪冷冰冰的眼扫去,又狠狠地扣住门板,恨不得往他脸上拍,“我们并无干系,也不用多说废话了,我还有事情就不奉陪了。”
说罢,她正欲关上门。
宁珩又一次拦下了她。
该死的!
齐清雪抵着门,不让他进来。
奈何男女力量差距下,她不仅没能关上门,还被宁珩推开门彻底强闯了进来,她下意识后躲,却撞进一片结实的胸膛。
“强闯民宅,你可是要和谢不凡一起蹲大牢吗?”
慕容渊低沉嘶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齐清雪眨了眨眼。
再看宁珩,已经悻悻地后退一步,从院门里撤出去。
欺软怕硬的东西!
自己在就敢强闯,金大腿在你就怕了?
齐清雪本想下意识站稳,可想到自己还要在慕容渊面前装柔弱,索性虚虚地往他手臂方向一躲,带着几分惊慌。
慕容渊见她小心的动作,眼底闪过一丝寒意,待齐清雪站稳后,他才收了手,转向宁珩。
“宁公子,哪怕强闯民宅也要进来找齐姑娘的麻烦,究竟是为什么?”
“我并非是想强闯民宅……只是,我得了谢家的恩,自然该为谢家说些什么。”
宁珩朝着慕容渊微微一抱拳,“你我同为男人,应该知道知遇之恩,何其重要!谢不凡予我钱财科考,还为我解决家里的困难,更有再造之恩!”
“他这般好心善用的人,怎么可能做过那些丧尽天良的事情!我想这其中定有误会,所以才上门,希望齐清雪能撤案,还谢家一个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