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清雪直面谢不凡。
“谢不凡,你状告我什么?”
“在我药堂蓄意纵火的,是你家经常买通的地皮流氓!”
“李燕儿和小梅都是良家子,并非奴籍,可她们,还有你后院里的其他女子,大都因为爹娘被赌坊或是药铺套牢,才将她们卖给你换钱!世上哪里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听到这话,众人也是哗然。
“谢不凡还没娶妻,家里竟然就有妾室了?”
“并非奴籍,那怎么就卖给他家当妾和丫鬟了?官府怎么可能允许。”
“一对爹娘不靠谱倒是常有,怎么可能每对爹娘都不靠谱,难道是谢家……”
谢不凡听着大家越说越偏,目眦尽裂地指着齐清雪。
“你胡说八道!”
“我是不是胡说八道,进衙门自见分晓!”齐清雪丝毫不让,“谢不凡,你荒年低价收官粮,装作民粮高价卖。几年前故意挑唆商铺之争,渔翁得利……桩桩件件,都说个清楚!”
听到这两件事情,旁边看热闹的百姓们突然也愣住了。
谢不凡瞳仁一缩,眼见事情要败露,也赶紧过去敲门。
“好啊!你竟然这么污蔑我,等衙门一开,我定要你吃板子,满身是血地向我道歉!”
开门啊!
只要周县令在,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就不可能被证实!
不过片刻,衙门大门敞开。
谢不凡心中一喜,稍稍恢复冷静,掸去衣裳上的灰尘,轻蔑地看向齐清雪。
“那就上公堂看看,这桩桩件件,是不是你信口胡诌!”
“心虚才急,你若身正不怕影子斜,何必在这里歇斯底里地朝我开口?”
齐清雪嗤笑一声,带着李燕儿和邱瑜走进衙门,坦坦****。
谢不凡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这齐清雪,哪里来的底气?
不过,无论她哪里来的底气,自己和周县令都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周县令绝不可能背叛他!
谢不凡攥紧了拳头,昂首阔步地走进衙门。
衙门外,百姓们纷纷投来疑惑的目光。
周县令落座,惊堂木一拍,不等谢不凡和齐清雪说话,师爷已经颤颤巍巍地将各类契书和文书都摆上桌面,高声道:“这些,就是谢家多年来的罪状了!”
“什……”
谢不凡一愣。
众人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