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清雪说:“可惜房子还没烧起来,算不得证据。”
“没烧起来,也有放火未遂的罪名。”慕容渊熟读律法,又转而看向齐清雪,“明日,我们就去报官,你报放火未遂,邱瑜喊父母冤情。”
邱瑜大惊。
“可,可我们还没有扳倒谢家,我喊冤会有人听吗?”
“会的。”
人证物证俱在。
已经足够慕容渊直接从内部施压,先解决谢家,再解决周县令这个蠹虫!
可,他还不愿直接暴露身份,只能紧紧盯着齐清雪。
“齐姑娘,你可信我?”
“我信你。”
齐清雪回答的坦**,“公子说能做到的事情,一定能做到。明日,我便带着邱瑜一起去衙门状告谢家,若是不成……”
“不会不成的。”慕容渊起身,走到齐清雪身边低声耳语,“我家也略有些势力,齐姑娘的公平,我给得起。”
略?
堂堂皇族,在慕容渊的眼里也只算是略有势力么?
齐清雪被他逗笑,偏过头去,两人的鼻息几乎交融,她却说得格外认真。
“信你。”
慕容渊的眸光更深了几分。
就是因为齐清雪这般无条件、无底线地相信自己。
自己才这么舍不得离开此地。
偏偏……
他只要一看齐清雪那双澄澈的眼,就没法子。
“明日,你定会平平安安地离开衙门。”
“那,到时候公子会来接我吗?”
“会的。”
慕容渊点头,转身离开。
齐清雪浅笑,还装作担心的模样,特意让常仁陪着他去,喊着:“给你加工钱!双份!”
常仁一路跟着慕容渊踏进夜色,当即收敛起嬉皮笑脸的模样。
“狗县令,屁首富,明日就等着统统下马吧。”
“嗯。”慕容渊的眼底凛冽十足,一步停,数道黑影霎时从墙檐落下,悉数跪在他的脚边,俯首称臣。
他随意一摆手:“李燕儿提到的谢家事情,证据都找来,天明时分,衙门来见。”
话音落下,黑影又无声散去。
常仁不由得吞咽口水——为齐姑娘和邱瑜的公道,王爷还真是大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