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县令,身为一方父母官,就是这样鱼肉百姓的吗?”
慕容渊独坐石桌,常仁等几个下属有意围聚在他周围,半遮半掩。
可他一开口。
县令不见人,却也能感觉到压迫感砸在肩头,胸腔都被这一句指责震得疼痛。
“这,下官……”
“本王今日是路过此处,就能看到这么一桩冤案。若是本王不在,你这里的冤魂错案,又有多少?”
完蛋!
如果真的让战王翻旧账的话,自己一家子可能连命都保不住!
与其继续嘴硬,还不如早点认错!
“下官知罪!还请王爷高抬贵手,下官今日也是实在无奈,若非是我妻子重病缠身,又恰好有人手里藏着救命药,下官一时鬼迷心窍,才第一次做这事情……“
说完,周县令狠狠地磕了三个响头。
第一次?
慕容渊眼底寒光森森,直接捏碎了手里的杯盏,挥到周县令面前。
周县令被吓了一跳,惊恐得连连后挪。
“还,还请王爷饶命!”
“有闲心说话,还不赶紧去给这冤假错案正名,乌纱帽和脑袋你都不想要了吗?”
常仁抬脚,将周县令眼前的陶瓷碎片彻底碾碎成齑粉。
周县令吓得双腿发软,连滚带爬地起身。
“下官,下官这就去找仵作验尸!若是此事当真和那姑娘并无干系,下官马上就会放人!”
“废话多。”
常仁眼神更冷。
周县令被吓得匆匆离开,临走时,只浅浅地看了慕容渊一眼。
战王单单是在自己的面前,就有这么强的压迫感吗!
周县令马上就再次开堂。
“宣仵作验尸!”
“什……”
贾争躺在地上奄奄一息,难以置信地看着周县令。
谁知道,周县令担心他说错话,直接又扔下一块牌子。
“继续打!本官刚才调查过,你不仅虐待结发妻子,连她的孩子子大难产,也是因为你在她怀孕时,给她用过药!”
“无论她的死是否和你有关,蓄意谋害发妻,二十板子,远远不够!再加!”
周县令此话一出。
匆匆回来看戏的百姓们,瞬间就被这件事情给吸引过去。
贾争还没来得及说好话,就生生被摁着打,又一次晕厥过去,愣是半个字都没吐出来。
仵作验尸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