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就两口人,干活还要抢着干呀?”
“王婶。”
齐清雪乖乖叫了一声,无奈一笑,“公子闲不住,替我读了一下午的书,找到了几个药丸的配方,还不许我一个人给他做饭,王婶你评评理。”
“这……我只是动了些嘴皮子而已,算不得累,既留在这里养伤,总得做点什么。”
慕容渊只好跟着解释。
齐清雪偏头去看他,似是抱怨的低声嘀咕:“公子还知道自己受伤呢。”
这句话,倒像是嗔怪了。
慕容渊知道她是关心自己,只是赔笑。
“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这些小差事,也做得来。”
“上次,厨房差点儿都被公子烧了。”
“咳咳……”
两人旁若无人的拌嘴说话。
齐清雪只想慕容渊伤口好的快一些,早日助自己飞升,远离那对恶心人的气运之子。
而慕容渊却觉得,齐清雪如此关心自己,他心中温热,说话也是一声比一声还要温柔,像是哄着她。
王婶看着都脸红。
“可别说嘴了,先吃饭吧。我这饼子和小菜要是凉了就不好吃了。”
说罢,几人这才将桌子整理好,坐下吃饭。
王婶吃完饭才过来的,两人吃着饭,她便絮絮叨叨的说。
“宁珩家里没婆娘操持家事,自己也教不好孩子,小峰上次被欺负了,这几日都不敢出门玩,我心疼的紧,也不敢再闹到宁家去要个说法,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
“清雪,我看那宁珩也不是个好男人!还是个鳏夫,你可一定咬死了退亲,不能嫁,不然以后不知道要吃多少苦头。”
齐清雪都敷衍着一一应下。
直到王婶凑上前,调侃一笑。
“不要宁珩的话,瞧着你身边这位公子也不错,不然,你给他一个名分,就在咱们村里住下?”
“咳咳——”
齐清雪狠狠呛咳了一口。
刚要解释,慕容渊正递了水,送到她嘴边:“小心些。”
王婶乐了:“瞧瞧!这公子多会疼人,哪儿不比宁珩那鳏夫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