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得齐清雪头疼。
她起身把人拉进来,半掩着柴房的门。
“不好说的病,就关上门说,来我这药堂保证药到病除。”
房门虚掩着。
女孩儿才有了点勇气,用很小的声音说。
“我,我下面有点痒痒的。”
王婶倒抽了一口凉气。
齐清雪倒是不以为意,末世环境恶劣,被污染的事情比比皆是。
她耐心的给女孩做了检查,开了两贴药。
“口服两贴药,平日里去找干净的流水清洗,便无大碍了。”
“真,真的吗?”
“嗯,不是什么大病。”
齐清雪说的风轻云淡。
只要不是感染至死,都不算大事。
旁边的王婶又吸了一口气——这,这种病,伤人名节,怎不算是大事!
女孩惨白的脸上终于有了血色,连连道谢出门。
刚推开门,她就被一个方脸妇人拧住了耳朵。
“你这死丫头!你爹怎么就生出你这样的女儿,不知廉耻的**妇!”
“你们母女俩都不检点就算了,还到齐清雪这种自己退亲的女人家里来看病!她不守规矩,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到这里来,是也想跟她学,以后走你娘的老路吗!”
女孩被拧得疼痛不已,又像是习惯了,熟练的把药包藏起来。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疼——”
“知道疼,还不赶紧滚回家!家里的活干完了吗!?”
方脸妇人气势汹汹的踹了她一脚。
女孩踉跄了一步,抱着脑袋跑出去。
村民们都识趣的让开一条路,愣是没有一个人劝。
事情发生太快,齐清雪都没反应过来,王婶已经开始叹气。
“那姑娘也是个可怜的。”
“王婶认识?”
王婶拽着她,见四下没人看着,才敢说。
“哪儿能不认识?那姑娘的亲娘,因为和别人通奸,被人浸猪笼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