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别忙活了,好好的衣物还是不要动了,我只躺着休息一会儿就好。”
“这……都怪我不懂这些小事。”
慕容渊被她抓着,都能感觉到她没什么力气,手下的动作更是小心谨慎。
越是小心,就越是出错。
在不慎捏碎了一个碗后。
隔壁的王婶正上门,看着满地狼藉,吓了一跳。
“哎哟喂,丫头家里这是进贼了?”
“王婶。”
齐清雪靠坐在床边,满脸无奈的解释。
听闻事情的缘由,王婶捂着嘴,看着清扫的慕容渊直乐。
“第一次瞧见,比我家懒汉还粗手笨脚的。不过,他力气也是大,说不准也是什么奇才呢!你救回来的男人,也还不错,不比那宁珩差。”
好端端,拿慕容渊和宁珩比什么?
齐清雪没听出女人家揶揄的意思,只记得在村里装出一副好人样子,只答。
“都好。”
“你这丫头,怕是还没开窍呢。”
王婶戏谑的目光落到慕容渊身上,明显见他身体一僵。
慕容渊心虚的挪开眼。
王婶拿自己和宁珩比,是说,他比宁珩更适合齐姑娘么。
他想起,自己之前的确说过百两银子,从金大柱手里买下齐清雪的事儿,手下的动作更快了些。
那都是报恩。
不能细想。
王婶心想,齐清雪还没真正和宁珩退婚,她也不好牵红线,只去家里端了两碗小米粥来,一来免得慕容渊烧了厨房,二来……
“金大柱那天那么一闹,村里还有不少人没买着药材,天天到我这打听什么时候再开呢。可惜你身子不舒服躺下,她们要是知道,可要等着下次赶集,去镇上买了。”
到嘴的鸭子,难道还因为破皮无赖飞了不成?
齐清雪当即起身。
“我这就开。”
“还是我来吧。”
慕容渊闻声过来,将她摁着躺下,“你之前卖过的药,我都记得认得。倒是齐姑娘你身子不好,还是早日养好身体吧。”
齐清雪茫然的躺在**,见慕容渊已经去忙碌起来,不过一会儿,后院都能听到买卖药材的声音。
药材药性,一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