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珩讶然,走过去一看。十两银子,一分不少。
齐清雪见他清点干净,挥挥手。
“你拿了钱,日后就一别两宽……”
“等等!”
宁珩叫住她,冷声开口,“我不同意。”
齐清雪还没回答,孩子们最先不干了。
“爹爹为什么不退?这个坏女人每次上门,我们都要受伤,她就是个倒霉鬼。”
“就要退就要退,我不喜欢这个女人!”
“我讨厌她,呜呜——”
年纪小的妹妹嚎啕大哭起来。
尖锐的声音惹来街坊四邻的注意,霎时院墙外就围了一群人。
隔壁的顾芸儿也闻声而来,一进门,直接抱起孩子哄:“这又是闹哪一出,孩子这么小,哪里能天天哭?”
几个小孩瞬间围到顾芸儿身边求抱抱,宁致远年岁最大,又听见了村里的风言风语,开口就说。
“这个坏女人要来退亲!她跟其他男人混在一起,就不要爹爹了!”
听到这话,围观的村民瞬间怒了。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能因为攀着外面的男人,就把婚事退了。”
“就是!宁珩一个鳏夫,家里孩子又多,就等着娶个婆娘回来操持家事呢,既然之前答应了,咋又不作数了呢?”
“你这姑娘做事不厚道啊!”
每人一口唾沫,都能把齐清雪压得抬不起头。
她却面色如常,心中门清。
这宁珩既要又要,既喜欢顾芸儿,又怕顾芸儿进门带孩子吃苦,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她这个孤女当苦力。
她才不当冤大头!
齐清雪声音染上哭腔:“你家孩子口口声声要顾芸儿,根本容不下我,你何必执意娶我?你的钱,我一分不少都退给你,只求你放过我!”
周围霎时噤声。
一道道目光看向顾芸儿。
只见顾芸儿被孩子们簇拥在正中间,比要嫁进来的齐清雪,还像是当家夫人……
顾芸儿哪里想到这火能烧到自己身上,她又舍不得让孩子们滚开,只好硬着头皮说。
“我只是帮忙照顾孩子,你不要乱扣帽子!而且,退亲是大事,应该有长辈在场,岂是你拿着钱来说退就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