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银子,齐清雪最需要的,是放大慕容渊对自己的感激之情。
这样一来,她不仅能彻底夺了宁珩的机缘,为倒霉的原主出一口恶气。
也能抱上战王爷的大腿在古代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不知道比在末世受苦好多少。
怀着这样的念头,齐清雪倚着柴垛,睡了末世以来最安心的一觉。
直到第二天一早,连鸡都还没叫,院子外就传来了嘈杂声。
“齐清雪,给老子开门,少在里面装死!”
粗暴的砸门声和男人恶狠狠的脏话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把门给震破了。
齐清雪一打开门,就看到原主的舅舅金大柱,正拎着个破斧头凶神恶煞地瞪着自己,油腻肥胖的脸看上去十分可怕。
“老子问你,你是不是想和宁珩退亲?”
要是在末世,这种靠卖外甥女过活的混账东西,她见一个打一个!
想到屋内的慕容渊,齐清雪强忍着火气,无奈开口。
“舅舅怪我也没用,宁珩和他的孩子根本就不喜欢我,见到我非打即骂,再说宁珩他心有所属,我不想。。。。。。”
“放屁!有本事的男人谁不是三妻四妾!”
“就你这克死爹娘的丧门星丫头,还敢在这儿挑三拣四?”
金大柱狠狠踢了一脚门,破口大骂,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齐清雪脸上。
“能嫁给宁珩是老子给你的福气,退亲这事儿你想都别想,可别忘了,你已经收了人家的聘礼了!”
“他给的聘礼,我不过喝了一碗三个铜板的药保住性命,其余的都在你手里,怎么能说是我收了他的钱?”
齐清雪含着眼泪,颤抖着开口。
“舅舅,你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当初我爹娘走后,家里值钱的东西都被你搬空了,这么多年我在你家当牛做马,哪怕吃了你几口饭,也都抵消了,你怎么能,怎么能。。。。。。”
她越说越委屈,捂着脸“呜呜”地哭出声来。
此时天色大亮,正是村里人出门干活的时候。
虽然金大柱为人霸道蛮横,左邻右舍都不敢管他的家事,可见齐清雪哭得这么可怜,还是有人忍不住开口。
“闺女你别哭了,要不。。。。。。我去找村长来给你主持公道?”
“老子倒要看看谁敢多管闲事儿!”
金大柱握着斧头在空中威胁似的挥了挥,吓得围观的村民一声都不敢吭。
他转头死死盯着齐清雪,一双猥琐的三角眼写满了狠毒。
“我看顾家丫头说得没错,你个不要脸的贱丫头勾搭了别的男人,所以闹着要退亲断老子财路,老子今天就砍死那个野男人!”
说罢,他拎着斧头就大步闯进了院子,齐清雪见状,连忙作势哭着要去拦他,余光瞥见地上的一片青苔,暗暗发动异能。
“舅舅你不能进去,你。。。。。。”
“啊!”
金大柱脚下一滑,重重地摔倒在地,手臂“凑巧”地砸到锋利的斧刃,顿时血流如注,疼得他发出杀猪时的哀嚎。
几乎是同一时刻,慕容渊脸色带着几分病态的白,缓缓从房内走出来,眼神凛冽如刀。
“你是要找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