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当初,你答应我们,归顺于你,可保我们长生不老。你现在翅膀硬了,要过河拆桥吗?”楚无极恼羞成怒,他不相信盛洪卓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若不服,可以杀我。”
“你未必杀得了我。”楚无极彻底死心,冷笑道。他已变成一只灰喜鹊。他的椅子,就在叱子飞进来的那个窗子之下,离窗口只有两米。
楚无极飞了起来,飞上窗台,再飞半尺,便可出楼。
楚无极本是百鸟之王的属下,百鸟之王断腿之后,楚无极自立为王,成了东方鸟王,百鸟之王却也奈何他不得。他只要飞出窗口,就天高任鸟飞了。
而盛洪卓坐在龙书案后,离窗口甚远。
可惜,楚无极并没有飞出去。
窗口寒光一闪,一个鸟头已落在窗内。
众人大惊失色,谁也没看见盛洪卓的剑是如何飞过去的,竟似来自窗外。
一柄乌黑的长剑自窗前缓缓绕回,飞到龙书案上,钻进剑鞘。
年轻和尚、铜甲猛士、灰面男子和麻衣尼姑已经聚在一起。年轻和尚和灰面男子都从袖子里抽出了匕首,麻衣尼姑更是从腰间抽出了一把软剑,铜甲猛士握着铁拳。
这些人与楚无极是一丘之貉,本来,事不关己,四人一直不动声色,静观其变。现在,楚无极一死,他们人人自危,面带惧色。他们后背向里,护住中央,一致向外,一边凝神戒备,一边缓缓退向门口,竟欲夺路而逃。
盛洪卓见状沉声道:“你们要干什么?!”
铜甲猛士厉声道:“楚无极纵然有错,也罪不至死。他说得没错,今天你确实是要过河拆桥!你杀了他,就该轮到我们了。你若再动,我们就跟你拼了。”他知道,己方四人,逃的绝没有东方鸟王快。
盛洪卓傲然道:“我若想杀你们,你们谁也跑不了。”
“未必。”灰面男子话虽这么说,毕竟心里没底,声音发颤。
“我不杀你们。”
“什么?”灰面男子见盛洪卓端坐在那里,胆子壮了些。
“我本不想杀他。”
“可你明明杀了他!”
“除了他,我实在找不出与百鸟之王不相上下的人,没办法。”
四人听出了些眉目,脚下迟疑着,却并没放下兵器。
“我找你们来,是来商议对策。可是,你们听了林西死而复活并劳燕十三式,又见我按兵不动,以为我没有办法,我不得不马上证明自己给你们看,来消除你们心中的顾虑。东方鸟王与百鸟之王不相上下,除了他,我一时实在找不到更合适的对手,所以只能杀他。叱子,你看清楚没有?”
叱子跪在地上道:“陛下神威,出手比林西快的多了。”
盛洪卓笑道:“你拍不拍马屁,百鸟之王的位子也是你的。你过去坐吧。”他指着楚无极的位子。
“谢陛下!”
“即便林西来了,你们也不用怕。你们现在明白了吗?”
“原来如此。”灰面男子恍然大悟,说着收起匕首。
“都归座吧。”
四人再无顾虑,回归座位。麻衣女尼依然坐在椅边地上。物以类聚,四人对盛洪卓的做法竟然十分认同:这确实是最快最有效的办法。遇到这种情况,为了消除属下顾虑,换成他们,也会这么做。楼内君臣对楚无极之死,从此绝口不提,就跟没发生过一样。
“林西的铠甲,是不是这样?”皇帝盛洪卓雍容大度坐在龙椅上,低头向叱子微笑道。
大家抬头看时,但见盛洪卓的龙袍上,竟然有一条黑龙活了起来。黑龙扭身探爪,顺着肩头爬到背后,然后从腋下钻出,在盛洪卓身上缓缓转了两圈,已变成了一身盔甲。
叱子呆了一呆,奇道:“陛下怎么也有这么一身盔甲?”
盛洪卓点了点头,道:“我的功力早已恢复,岂能没有?!”
叱子惊道:“陛下也会劳燕十三式,莫非也是麦地精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