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不一样,我是正人君子,怎么会想歪了?”
“刚才在擂台上你没听见,我本来想跟虞大人换一件奖品。”
“虞大人怎么说?”
“他说我看不起海天国。你没看见虞大人下令要锁我吗?这奖品,我不得不领。”
渔舟向茫茫大海驶去,专门向无人处行驶,好不容易摆脱了后面的几条船。
渔舟绕了一圈,又回到了流光岛。
渔舟靠岸。
岸上是片树林,远近无人,一片清幽。夕阳在枫林里种下了瑰丽晚景。
林西走在林边路上,他身后跟着海天国美女。
美女名叫黎凌风,婷婷袅袅,风情万种,跟在林西身后。真正的美女,不仅要长的标志,还有很多其他要求。其中,说话得体,就是其中一条。此时,林西不说话,黎凌风自然也不能说。
一缕余晖像忧愁飘进黎凌风眼里。忧愁,在黎凌风的眼里,令人陶醉。黎凌风的眼睛,令枫林失色。
长林的影子更长。
林西终于开口:“这里离你家还有多远?”
“转过树林就是。”黎凌风说:“林公子,你是要带我向家人辞行吗?”
林西回过头:“不是啊,我想送你回家。”
“为什么?”黎凌风欲言又止。
“我要离开流光岛,不能带你回去。”看着黎凌风失望的眼神,林西觉得,自己的话不应该这么直接。林西觉得这么说对她是一种伤害,但他不得不说:“黎姑娘,你知道吗?人不是物品,不可以送来送去,这对你来说不公平……”林西的思想观念,当然比这个世界进步多了。
“你是不是已经有了妻子?”黎凌风盯着林西的眼睛。
“是啊。”林西再次撒谎。
“我是你的奖品,是你的奴婢,我已经属于你,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你叫我做什么都可以。”
林西心头大喜:招啊,我刚才怎么没想起来?她这么明辨事理,就好办了。
哪知美女继续说道:“只有一样,你不可以把我送回家。”
林西为难道:“我希望你跟家人团聚。”
“我不想回家。”美女断然道:“你不知道,当初流光岛选秀女时,我父母毫不犹豫就把我献给了海天国。之后,我母亲得到了一万两银子,我父亲当了个芝麻粒儿大的官。从那时起,我已经不是他们的女儿了。本来,我以为你带我回家,是向父母辞行。我本想让父母知道,我有了个好归宿,然后跟他们说,今后我再也不会回来了。”
“可是……”
“你如果送我回去,我宁愿死!”
“那我送你去别的地方,给你留下足够的银两……我不能带你回去。”林西努力扮演着一个怕老婆的角色。
“你送我去哪儿?我自幼足不出户,在外面谁也不认识。你要留下我这样一个弱女子孤零零地被人欺负吗?你如果抛下我不管,我只好自尽。”
本来,林西已经想好:如果实在没办法,自己就一下子飞过树林,美女决追不上。
林西已经打算飞走。现在想来,这个想法,显然不可行。
枫林已晚,两个人往回走。
黎凌风的话多了起来:“我知道自己成为擂台的奖品后,心里非常害怕。我怕得到我的是个糟老头子,或者是个野蛮人,再或者是个叫花子,要不就是和尚……我做梦也没想到,会遇到一个玉树临风的英俊公子……”
原来少女对林西早已一见倾心,林西觉得自己轻飘飘的。
“林公子,你怎么不说话?你家住在哪儿?”
“海劳山。”
“海劳山!”这个连听都没听说过的地方,让黎凌风心驰神往:“你的妻子叫什么?”
林西心里一惊:她不会想做我的二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