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说:“你是说赵达会赢?”
男的说:“那还用说?!”
女的说:“我觉的刘光准会赢。”
男的说:“你不会看上他了吧?咱俩打赌吧?”
“赌什么?”
“你要是输了,就亲我一口。”
“我要是赢了呢?”
“那我亲你一口。”
“臭美!”
边上有人接过话题:“大哥,我能加注吗?嫂子,我压你相公赢。”
哄笑之余,人们纷纷打赌下注,大都赌刘光准输,大多数人都觉得刘光准的打法偷奸耍滑,在拖延时间。
已有人忍不住向擂台上喊道:“刘光准,你连胜三场,见好就收,别赖着不走,下来吧。”
秋元安摸了下剑柄,对林西说:“我也觉得刘光准会输。在海劳山学艺半年,等刘光准下来,该我上了。”
林西摆摆手说:“再等等。”
“等什么?”
“赵达板斧沉重,难以持久,刘光准在等待点穴良机。”
“你说刘光准会赢?”
林西道:“说不准。”
“你敢不敢跟我赌?”
“赌什么?”
“我赢了让麦女亲我一口,要是输了我亲她一口。”
林西心里一动:这主意倒是不错,自己以后可以这样跟麦女打赌。
赵达抡着板斧,势大力沉,步步紧逼,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气。过了二十几个回合,刘光准脚下散乱。毕竟,他连胜三场之后,气力有些不济。赵达一招力劈华山,当头劈下。这一招删繁就简,却斧影憧憧,众人无不叫好。刘光准已经无力招架,如不认输,就会被砍成两半。
秋元安又摸了下剑柄……
林西扭头道:“再等等。”
秋元安见树影渐长,有点儿着急:“鸟蛋不多了,我再不上去,就没了!”
身边忽然有人惊呼:“好轻功!”
刘光准已离开板斧的笼罩范围,站在雪松五米高处的树枝上。
擂台下人才济济,有人言道:“这是轻功吗?”
另一个人说:“不像是轻功,倒像是飞上去的。”
“这个人会飞?!”
林西和秋元安没看清台上情景,两人四目相顾,都不由地想:刚才刘光准难道真是飞上去的?除了麦地精英,难道还有人会飞?
刘光准站在树枝上,环顾人群,拱手说:“不知哪位英雄识破了在下的飞纵之术,佩服佩服。”之后又向上飞了四米,登上另一根树枝。
这下林西和秋元安看清楚了。
秋元安不禁撇了撇嘴。刘光准确实是飞上去的,但他的飞和林西相比,实在是天上地下。刘光准的飞,固然是飞,双手却要像一对翅膀不停拍打。秋元安对林西说:“想必刘光准刚才也是这么飞上去的,实在拙劣之极。”
“他能练成这样,已经很难得了。”林西说:“刘光准离开的那根树枝,微微摇晃,他应该多少借助了那根树枝的反弹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