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麻子听了,惊道:“他这不成妖怪了吗?”随即,他露出一脸贪婪,说,“想不到徐凤仪这么有钱!我们不如用蒙汗药把他们放倒,然后再杀。哦,用**更好。”
“这两个人不是妖怪,就是神仙,下药管用吗?要是不灵,后悔可就来不及了。”刘福贵一脸讥讽。
村长说:“王麻子,你不要再说了。我们杜刘庄村民,怎么能做此伤天害理之事!”
“我们可以把银票偷出来走人。”王麻子还是痴心不改。
“你撒丫子走人,不管大伙命了?!”村长说。
“可是,看着这么多银子,你们不眼热吗?”
“村长,他们那么多银票,只怕多的自己也数不清,我们偷偷抽出几张来,他们不会发现。”刘福贵憨笑着说。
“这个倒是有门儿。福贵,还是你行。”王麻子说。
“他们的银票肯定带在身上,你怎么拿?难道你这样说:大爷,您那么多银票,到底有多少啊?我帮您数数吧。”村长说。
“村长,依您说呢?我们难道就这样眼巴巴地看着不成?”刘福贵说。
“我们只管好生招待,他们对乞丐尚且那么大方,临走时随便留下些银子,就够我们吃穿不尽了。”
“对,管他是神是妖。”刘福贵说。
“村长这招,最为有效!”王麻子竖起大拇指。
……
林西听三人之后只是闲侃、抬杠、吹牛皮,杜刘庄绝无问题,把伯劳鸟收了回来。
徐凤仪笑道:“原来是一群刁民。”
“刘福贵看着憨直,没想到如此狡猾。他遇到我们,来套近乎,说什么我们是雇主,原来早就不怀好心。”
“昨夜村长虽不知情,但他道貌岸然,对我们如此招待,生来就是个势利眼。”
村里人都管前来结算工钱的人叫卢七。次日午时,卢七并没有来,天黑也没来。
大家一等就是十天。村民们都说,想结算工钱,只怕要等到过年春天开工的时候了。
林西和徐凤仪急于寻找麦地,便告辞西行。二人途中经过很多国家,风俗各异。日月如梭,转眼进入春天,草木葳蕤,万紫千红。
这一日,两人来到山下一个村子。这个村子名叫大范庄。徐凤仪去树后解手,结果一去就不回来。林西到树后寻找,徐凤仪已不知去向。
不久,一群面目凶恶的官兵围住了村子,把林西也围在里面。村里着起大火,林西欲唤出七生剑,却唤不出来。林西想唤出伯劳鸟来,伯劳鸟也毫无动静。林西手无寸铁,眼看村民被官兵追赶,却无法解救。眼看自己就要陷于危难,林西只好飞了起来,去寻找兵器。
林西高高飞起来,已经看不见村里的火光,身下山峦起伏,越看越像东方的大龟山。林西落在山顶,想看个究竟,谁知一脚踏空,眼前一黑,摔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林西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来到了群山的另一边,正躺在山脚下,虽未受伤,却什么也记不起来了。
他顺着道路,又来到一个村前。暮色四合,一个落难书生,衣衫褴褛,只知道自己名叫林西。他想去村里讨口水喝,站在村口,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村头一户人家里走出一个大个儿,来到林西身边,问道:“你是不是从大范庄那边过来的?”
林西记不起什么是大范庄,却点了点头。那个大汉把林西带到村里。街上人们看见林西,都露出怜悯的神色。
来到村长家,见到村长,那个大汉说:“他叫林西,看他模样,一准儿是从山那边的大范庄逃出来的。他受了惊吓,失去了记忆。他已经想不起自己的村子被烧毁了,想不起自己的家人。唉,想不起也好,免得伤心。他翻山越岭,好不容易来到我们这里,我们就收留他吧。”
村长说:“好,刘大个儿,你既然说收留他,就让他住你们家吧,反正你们家地方大。”
于是林西来到刘大个儿家。
桌上已经摆上饭菜,刘大个儿的媳妇把饭碗递给林西,一边给林西挟菜,一边说:“你无家可归,就把这儿当家吧。身大力不亏,你在这里干活,饿不死你,等过得一两年,挣些钱,我们就托媒婆,给你说个媳妇儿。”
刘大个儿的儿子叫刘桂生,和林西年纪相仿,长得很黑。当夜林西和刘桂生住在西屋。第二天,天蒙蒙亮,刘桂生就把林西叫了起来。
林西问:“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快吃早饭,准备出发。”
“去哪儿?”
“东山下有一个村子,刚建了一半,每个人一个月的工钱是二十两银子。”
林西看着刘桂生的一脸憨笑,觉得有点眼熟。
十几辆马车已经等在村外,车上都挤满了人,林西和刘桂生挤了上去。行了几十里,来到山下,林西看见那个建了一半的村子,觉得份外眼熟,却怎么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村边搭了很多帐篷,都住得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