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我这里还有之前晒好的鱼干,你要不要尝尝只是不是甜的。”
“我又不是什么东西都要吃甜的,甜的吃多了对牙不好,既然有,还不赶快拿出来我尝尝?”
眼见苏老馋的口水都要出来了,宋清抿唇一笑,陆臻会意,从厨房把晒好的鱼干处理好就拿了过来。
经过处理的鱼干没了腥气,倒是多了一份鲜美。
苏老嚼了嚼,心情大好,只是一回头就对上了两双好奇的眼睛,他差点没把自己噎住。
清咳一声后,他将鱼干咽了下去,慢条斯理的开口。
“你珍姨,今早查过了,当年陷害锦绣坊的白姓官员就是白书记的父亲,听说他当初为了往上爬,使了很多不入流的手段。”
“甚至还伪造了锦绣房偷税的证据,正是因为那份证据才逼死了会计张春生。”
他看似风轻云淡,但是隐藏在桌子下的手,却紧紧握成了拳头。
这一幕,并未被二人注意到,他们满心都想着苏老刚刚带来的消息。
良久,宋清才从震惊中冷静。
她皱了皱眉,猛然发现其中的不对劲。
“苏老,珍姨为何要突然去查锦绣坊的消息?而且还查的这么仔细?”
她记得,珍姨和苏老一向是不爱凑热闹的人,为什么会突然找上门来?还特意说这个消息?
好几个念头在脑海中汇聚成一个疑团。
陆臻倒是敏锐的捕捉到了苏老刚刚所说的那个名字。
他手指轻轻在桌上敲了敲,语气不明。
“苏老,我记得珍姨好像也是姓张吧?这么巧?跟锦绣坊的会计同姓?”
在今天来的时候,苏老就已经做好了要跟人坦白的准备。
所以即便他如此发问,苏老也没有任何生气的迹象。
他点了点头,目光聚集在桌角,逐渐变得惆怅。
“来的时候我就已经跟你们珍姨商量过了,今天晚上把所有事都跟你们说清楚,一直瞒着你们是我们的不对,不过我们也有我们的苦衷。”
说话间,他突然从自己的上衣领口拿出了一张合照。
合照上面一共有三个人,当宋清的目光聚集在其中一个的时候,顿时愣在原地。
陆臻好奇的看过来,结果反应跟她如出一辙。
苏老虽不理解人为何是这样的反应,但还是指着让他们震惊的那一张脸解释。
“这位就是当初被害死的张春生,你珍姨的亲弟弟,他们自小一起长大,相互扶,后来,他考上了高中,再后来,他去了锦绣房当会计。”
“本来一开始都好好的,一家四口和和美美,谁知道半路杀出个白书记的父亲,他一上来就要钱,锦绣坊不愿意给,他就故意伪造了锦绣房偷税的证据。”
“正是在这个过程中,张春生为了保护林老夫人,被他们抓去当替罪羊害死了,一直到现在,大家都认为他该死。”
渐渐的,苏老的眼眶通红,想来那桩陈年旧事没这么容易翻过去。
果不其然,苏老接下来说出来的话更是震碎了两人的三观。
白书记的父亲当年干了这些事还不够,他还在张春生死后故意找他家人的麻烦。
无数次的栽赃冤枉导致张春生年迈的父亲和母亲被活活气死,同时,珍姨也差点在这个过程中被强暴。
如果不是苏老出现及时,珍姨绝对不会有现在这么坚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