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我就敢不回来。”
她说完也没再看他,把碗一收,端到水池冲了。
“你明天还回厂?”
“我后天还去港口,怎么,不行?”
“不是,我问问。”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真要调去南口?”
“还没批下来。”
“调了就走?”
“你要我留?”
她没吭声,水开的声音大了些,她把碗刷得很快。
刷完了她拿毛巾一擦,把桌子一抹。
“早点睡,明天我还回来吃。”
她说完就往屋里走。
陆臻在背后说了一句:“这锅热起来了,别又忘了收火。”
她脚步没停,回了屋,把门带上。
外头锅还热着,灶台边上的布帘被风吹动了一下,炉火跳了跳,像是等着谁再添一把柴。
宋清第二天回来的时候,比昨天还晚了十分钟。
她进门的时候,屋里亮着,厨房有响动,锅盖轻轻颤着,像是在小火慢炖。她把鞋一换,走过去一看,果然还是那口锅,里头煮着白粥,锅边挂着菜刀,还沾着几根切下来的葱丝。
饭桌上已经摆好了,两个碗,两双筷子,豆腐炒青椒,还有一个蒸鸡蛋羹。
她坐下的时候,陆臻刚从屋里出来,手上拿着毛巾,头发湿的。
“你还真做了?”
“你不是说回来吃饭,我等你。”
“你等得起?”
“你不是回来了吗?”
她低头扒了两口饭,菜是热的,鸡蛋也嫩,就是青椒炒得有点咸。
“你盐是不是倒多了?”
“今天锅打翻了,我重新炒了一次,忘了刚才那次已经放过。”
“咸也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