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不愿意背,是我说了算。”
“你要想帮我,那你就站我后头,不动声色。”
“你要想走,就别留下‘我这是为你好’那种屁话。”
“我不是你女儿。”
“我是你老婆。”
“你跟我,是两口子,不是谁欠谁。”
厨房没声。
只有汤锅咕嘟咕嘟的声音,小火稳着煮。
过了会儿,陆臻点了点头。
“行。”
“以后我不藏了。”
“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
“你也别一个人扛。”
宋清夹了一筷子豆腐进嘴,点头:“那就好。”
第二天,宋清进厂。
她刚站在楼梯口,厂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大吼:“宋总!”
一个穿粗布上衣的中年男人冲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两个保安。
“我们是青羊那边的织布厂的!想跟您谈个合作!”
“您只要给我们一条渠道,我们把布线全部给你打对折!”
“只求挂个名头!”
宋清挑了挑眉:“你们是昨天谁介绍来的?”
那男人一听这话,手脚都开始发慌了:“不是、不是介绍,是我们自己来找的!”
“我看了昨天《厂报》,您能把出口专线打通……我就知道,我们要是不来找您,那我们这厂也得黄。”
宋清没笑:“你这嘴挺快。”
“可惜你晚了。”
“我们现在不挂名头,我们只签合约。”
“谁想来搭车,先拿货来。”
“实物先上桌,不讲情面。”
“你回去告诉你们厂老板——想沾光可以,但必须先交光。”
“我们这厂,不养空手来套话的人。”
三天后,宋清的“清织”线样衣送达南贸展区预展棚。
布料报告、打样纸、成衣卡、版型图全部一应俱全。
她看着那排整整齐齐的包装,心里突然没那么急了。
她知道——
这一步,她是真站稳了。
清织线的样衣刚送到预展棚,南贸会还没正式开场,宋清这边已经有动作了。
她坐在办公室,把全国几家原料大厂的采购记录一页页翻过去,标注、圈点、贴签,像是在盘账。
刘秀英看了一眼那堆文件,吓得嘴都合不上。
“您这是……准备清点库存?”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