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吹捧你,也别演苦情。”
“你得答应我,所有数据我查证后属实,我才发。”
“可以。”宋清站起来,拢了拢西装,“你不用替我洗白,只要把我干的事写出来。”
“剩下的——就让他们自己去猜我到底值不值。”
傍晚。
陆臻回家一开门,刚想喊人,结果看见客厅桌子上摆着一张当天的南方日报,边角还写了几行潦草的字。
「小报敢咬我?等大报咬回去。你家宋清,今晚主编喝茶,明早见报。」
他看着这行字笑了,摸出烟又放回去。
“啧。”他自言自语,“也不知道我该不该庆幸,你不是男人。”
“要不然,南方这摊子,全是你来统的了。”
他正说着,宋清从厨房端出两碗面,没穿正装,只套了条围裙,头发扎了起来。
“看什么?”她一边端汤一边问,“今晚吃得简单点,明天才是主战场。”
陆臻走过去,一把搂住她腰:“你今晚这面——是不是又多放了辣椒?”
宋清歪头笑了:“辣才下饭嘛。”
陆臻看着她那张清清爽爽的脸,突然开口:“宋清,你有没有想过——你有天赢太多,会不会把人逼急了?”
“那也得有人有命急。”
宋清捞了一筷子面,眯着眼说:
“我走到今天这一步,不是为了替谁守旧账,也不是来陪人说风凉话的。”
“谁敢动我,就得掂量好自己骨头结不结实。”
“因为我这人啊——下手不重,不出手。可一出,谁都得收尸。”
说完,宋清就夹起一筷子,轻轻送入口中。
第二天上午。
宋清刚把《老广日报》送来的访谈初稿过了一遍,可稿子还没改完一半,办公室门就被人敲响了。
“宋总,”刘秀英探头进来,神情古怪,“外头有人,说要见您。”
“谁?”
“他没报名字,只递了张名片。”她把一张硬壳纸片放到桌上。
宋清一看,嘴角顿时收了笑。
“陈方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