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宋清淡淡一笑,“我是奔着国内一线来的,不搞那种死守巷子口的
小打小闹。”
祁昊点头,“有意思。”
他顿了下,“不过你手底下几个主设计的想法太保守,我能看出来——缺少
结构变化。”
“要是你让我带队,得给我开一组人,不然我不干。”
宋清抬抬下巴,“可以,你开条件,我给资源。但我要效果。”
“合作不是给你养老,是要你能带出一组能独立运作的人。”
“我不是找艺术家,我是做生意的。”
祁昊笑了,“宋总,跟你谈事情挺舒服的。”
他收起测量尺,推了下眼镜,“不过我也说一句实话。”
“你比传说中还要漂亮,也更冷静。”
“我在国外没谈恋爱,现在也没谈,像你这样的……”
宋清打断他,“你要是对我感兴趣,建议你打消这个念头。”
“我有老公,还有孩子,我是个不太适合浪漫幻想的女人。”
祁昊咂舌,“好吧……不过话说回来,你老公是什么样的神仙人物,居然能
压住你这颗大女主的火?”
“看起来不像是个随便的人。”
宋清没吭声,只是站起身,“开会去,合作协议我们明天定。”
她转身的动作利落干脆,却没发现走廊尽头,一个人正站在落地窗外,手里
拿着一份资料,一直看着她这边。
——是陆臻。
他原本只是送合同过来,没想到刚好碰上宋清带人公司巡视。
他没进去,只是看了一会儿两人的互动。
祁昊那眼神、那语气,他是男人,他当然听得出来那里面藏着点小心思。
不过陆臻没说什么,只是回去那天,把厨房的刀都擦得锃亮。
晚上吃饭时,宋清照例回林家用餐,林夫人正给她夹菜,陆景在边上玩拼图。
陆臻一边剥虾一边问:“白天公司那设计师,就是祁昊?”
“嗯。”宋清点头。
“挺能说啊。”陆臻语气没啥起伏,但话里透着点味儿。
宋清掀了掀碗里的虾仁,夹了一块青菜,慢吞吞地嚼着,像是没听见陆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