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找到了,他也不忍心怪宋清,只是焦急地说,“走,咱们回家,你妈和陆臻肯定都急坏了。”
回到家,董雪琴正坐在那哭,边哭边抹眼泪。
看到宋清抱着孩子走过院了了,她立刻起身出来迎接。
“找着了?哪找到的?”
“妈,被程砚生抱回家了,小景睡着了,一会醒了,咱们问问什么情况。”
听到这个回答,董雪琴也有些诧异,“他抱走孩子,也不跟你们打声招呼吗?你们不是在附近吗?”
“对,我就在小火车入口的地方,人很多……”
宋清有所隐瞒。
现在这种时候,她决定还是把事情先跟陆臻说清楚。
然后再商量要不要跟陆父陆母说。
董雪琴心里虽然心有余悸,但她没责备宋清,反道是安慰,“没丢就好,以后咱们都上点心,可不能大意了。”
陆正国出去找陆臻,半个小时后,陆臻也回来了。
大家都围着熟睡在沙发上的陆景,紧紧盯着,生怕他再丢了似的。
经过心惊胆战几个小时,陆正国和董雪琴都有些累,宋清让他们去午休。
等二人上楼,陆臻也正准备去警察局销案,宋清喊住他,“陆臻,你坐下,我有话跟你说。”
陆臻有些疑惑。
不过,他还是坐在宋清旁边,他率先开口,“今天这事我也有责任,我不怪你。”
“不是这事。”
宋清到不怕他责备,她的确做错了,心甘情愿受罚。
不过,眼下最当紧是说说程砚生的事情。
“那你想说什么?”
陆臻有些好奇,他觉察到宋清有些欲言又止,心情也逐渐沉重下来。
在路上,陆正国就告诉他是程砚生抱走陆景的。
这个举动,不管让谁说,都做得不对。
“你还记得,咱们是什么时候得知依依有心脏病的吗?”
宋清缓缓问了一句。
陆臻想了想,皱着眉头说,“有一次依依晕倒,是程砚生联系的咱们,说是依依在医院。”
“等咱们一家人赶到医院,依依已经醒了,她还哭着拿出病历说她有心脏病。”
宋清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