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以后她给刘秀英提供一份经济保障,让她衣食无忧。
不过为了息事宁人,宋清没敢把话说满。
此时,街坊四邻也都过来,好在陆家人人气不错,大多数都是劝赵爱香的。
“大姐,你这么闹大家都不好看,不如给他们点时间想想其他办法。”
“就是,你这样,给刘主任也是抹黑啊,你让别人怎么看她?”
“这办事求人,理应是带点礼物的,只是这政府不同于别的地方……我觉着这事不大。”
最后,在大家好言相劝下,赵爱香终于站起来,起身离开了。
宋清这时候才留意到,刚才赵爱香给她泼的是煤油,身上一股子煤油味道。
她想想就后怕,如果刚才赵爱香真的拼命,那她现在都烧成黑炭了。
回家后,宋清赶进洗个澡,等她拿着毛巾出来,看到陆臻和陆父陆母都等在客厅。
陆依依也在一旁看电视,看她样子,就是想听听热闹。
“宋清,我跟师傅打听过了,这事的确有人匿名举报!”
“那知道是谁吗?”
陆臻摇了摇头,宋清心里也没太大波澜。
几经波折,她也逐渐冷静下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陆臻看着宋清说,“那天,你跟文化馆的人吃饭,有没有遇到什么熟人,或者,刘秀英有没有碰见熟人?”
这么一提醒,宋清突然想起来,那天她见过程砚生。
当时,程砚生跟她搭话,她还是爱理不理。
现在想想,宋清后背都是凉的。
难道,真的是程砚生为了报复她,所以才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如果真是如此,那程砚生这个人真是太可怕了。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陆臻看出宋清不对劲,出声询问,宋清掩饰着内心的想法,擦拭着头发,“有点累,这几天都没有休息好。”
刘静这才说,“别的事情都不想了,咱们先吃饭……”
经赵爱香这么一闹,时间已经到了下午六点多。
陆家人体谅宋清中午都没吃饭,立刻又做晚饭。
吃饭的时候,陆依依还不忘记冷嘲热讽,“有些人,就是不自量力,做生意做到衙门里去了,害人害已。”
“陆依依,你能不能正经说话?”
陆臻连名带姓喊陆依依,提醒她不要过份。
陆依依撇撇嘴,“这家还能不能住了,连说话都要管吗?是不是以后连人身自由也没有了?”
陆正国板着脸,“你少说两句吧!”
吃过饭,陆依依就走了。
陆正国和刘静出门散步,家里只有陆臻和宋清。
宋清这才跟陆臻提起,“那天去福聚德吃饭,我碰到程砚生了……”
“他跟你打招呼了?”
“陆臻,你还记得我说过,这个人不简单吗?”
宋清神色郑重,语气也带着几分沉思后的笃定,陆臻点点头,“怎么了,他又做什么事情了?”
“那天在体育馆见到他了,依依把我劝她的事情都告诉程砚生了!”
宋清越想头脑就越清晰,她几乎可以断定,这事跟程砚生脱不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