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臻,醒醒,你到**来睡。”
宋清轻轻推醒陆臻,他醒过来的时候,睡眼惺忪,好看的五官轮廓透着一丝朦胧睡意。
他很好看!
宋清心里有这样一个念头,之后,陆臻声音带着沙哑,“腰好些了吗?”
“好多了。”
宋清心里柔软成一片,她起身,看到柜子上放着云吞面的搪瓷缸空了。
“你都吃了?”
“你买来的我没舍得浪费!”
陆臻据实说,可是在宋清听起来,这简直就是最动听的情话。
她买的,他一点都不舍得浪费,这算不算是一种告白?
宋清从床底拉出行军床,铺好被褥,她正准备躺上去,陆臻轻声说,“我睡行军床!”
“这可不行,爸妈把你交给我,可不是让我虐待的……”
宋清开了个玩笑,陆臻站在那没动,“你累了一天,睡行军床休息不好。”
“我没事,刚才是故意说腰疼,不然你还生我的气。”
看陆臻认真模样,宋清只好实话实说。
陆臻先是皱眉头,接着嘴角勾起,似笑非笑说,“你敢骗省委书记的秘书,胆子越来越肥了。”
“不这样,你怎么会原谅我?”
宋清笑了。
已经是凌晨两点钟,平时毫无生气的病房,此时却充斥着一种甜蜜。
两人躺在**,陆臻问宋清是怎么解决江总那边的事情的。
宋清从头到尾把事情说了一遍,陆臻在黑暗中笑出声,“看来,我真不该担心你。”
“怎么?”
“我看对面就是鳄鱼老虎,你都能搞得定。”
陆臻这话带着夸奖,宋清心里也十分开心。
她突然想问他,娶到这样的老婆算不算赚了。
最后,宋清还是没好意思问。
清晨,程砚生要去学校上课,叮嘱陆依依好好休息。
自从陆依依去医院闹了一场后,回来就变得沉默寡言。
以前那种任性脾气似乎突然消失了,只剩下一个安静的小姑娘。
“砚生,窗台上怎么少了一盆海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