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突然传来不和谐的声音。
宋清和陆毅循声看去,就见是个衣着考究的男人,正站在他们的铺位旁边。
脸上鄙夷的表情还未褪去。
陆毅被这么说,顿时有些不乐意:“你说谁呢?”
那男人轻蔑一笑:“说的就是你,一看你就是个乡下来的土包子,连坐两天一夜的火车都没见过。”
宋清看向那男人,微微一笑:“这位先生,说话何必如此刻薄?坐火车的时间长短,跟是不是乡巴佬又有什么关系?”
那男人闻言,不由一怔,他显然没想到宋清会这么说。
随后,男人似是回过神来一般,冷嗤一声:“坐个火车还大惊小怪,不是乡巴佬是什么?”
陆毅听他这么说,顿时火冒三丈。
就要开口理论,被宋清打断了。
“先生你不是乡巴佬,还不是跟我们一样坐火车?”宋清微微一笑,看向男人的目光却十分锐利,“你要是真出身不凡,怎么不坐飞机?”
“你!”男人冷嗤一声,居高临下的看向宋清,“真是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说完,男人一甩袖,转身就要走。
宋清却开口叫住了他:“这位先生,还请留步。”
男人脚步一顿,转过身来,脸上满是不愉:“你还有什么事?”
宋清微微一笑,定定的看着男人:“你还没道歉,怎么就要走?”
“道歉?”男人似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冷笑一声,“你让我给你道歉?”
“是,你无端辱骂我跟我弟弟,难道不该道歉?”宋清脸上的笑意不见分毫,就这么清凌凌的看向男人。
男人闻言,气极反笑:“真是可笑,我骂你们是看得起你们,你们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也不是这样说。”宋清摇了摇头,“全世界的无产阶级是一家,你现在辱骂我跟我弟弟,就是看不起你自己。”
那场斗争才过去没几年,这些话的杀伤力自然巨大。
“你!”男人被宋清说的哑口无言,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后只能冷哼一声,“真是晦气,遇到你们这两个死穷鬼!”
说完,男人再也不停留,转身就走。
“真是的,说不过就跑,可真给我们男人长脸!”陆毅似是十分看不惯男人的模样。
陆毅顿了顿,有些担忧的问道:“嫂子,你说那男人会不会去找乘务员投诉我们啊?”
宋清摇了摇头:“不会,他这种人自视甚高,不屑与我们计较。而且,就算他真的去找乘务员,我们也没错,干嘛要怕他。”
两人正说着,火车突然停了下来。
陆毅看向窗外,就见是个小站,不由问道:“这是到哪儿了?”
宋清看了演外面,开口:“应该是到XX县了,这边的烧鸡还是很出名的。”
话音刚落,就从外面伸进来一只手,手里还拿着纸包的烧鸡。
“哎,这位同志,要不要来点烧鸡?可香了!”
宋清和陆毅循声望去,就见是个列车员打扮的人,正站在站台上笑眯眯的看着他们。
“不用了,”宋清拍了拍包,“我们自己带了干粮。”
列车员闻言,也不气馁,仍旧笑眯眯的:“同志,你们带的干粮哪里有我们这的烧鸡好吃?不信你闻闻,可香了!”
陆毅被烧鸡的香味勾的直咽口水,见宋清看过来,赶忙点了点头:“嫂子,要不咱们买点吧?”
“不用了,我们不买!”
宋清的语气异常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