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宋清只能继续看下去。
举报材料写的有鼻子有眼,只从刚才的事,就延伸出无数指责出来。
比如他明明是省委秘书处的,却要越权到工商上。
宋清摆摊也算到陆臻身上,说他是公务人员,不能经营生意,就让自己的妻子摆摊,介意大肆敛财。
甚至连陆臻帮宋清办的贷款,都要被这举报材料蛐蛐两句。
半晌,宋清终于看完举报材料。
她的脸色十分不好看。
“看完了?”白书记见她停下来,开口问,“怎么想?”
“白书记,这些我都可以解释的。”
白书记笑着摇摇头:“这不是解释就能过去的事。”
宋清面露痛苦。
她恨自己。
自己为什么这么藐小。
就好像漂泊的纸船,只一阵清风就能把自己掀翻。
手中的举报材料被拽走,宋清回过头,正对上陆臻认真的脸。
“白书记,我有话跟您说。”
陆臻这么说,白书记不置可否,起身跟着他一块到了陆臻的书房。
宋清心中百爪挠心,也想跟着进去听听。
只是她知道自己不能。
宋清浑身乏力,踉跄着上了楼。
其他陆家人看见宋清这样,也说不出什么来,只叹息了一声,便各自去忙了。
书房里。
“说吧。”白书记坐在沙发上,点起一根烟。
“书记,这件事不怪宋清。”陆臻神情严肃,“是有人从中作梗。”
“我活了一把年纪,难道不知道这是有人从中作梗?”
白书记冷冷的看向陆臻:“陆臻,你可知道,你是我最得意的一个门生?”
陆臻垂下头,半晌之后才开口:“书记,是我让您失望了。”
“古人讲,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白书记叹了口气,“你修身做的不错,能力出色,年纪轻轻就能爬到副厅级,眼见大好前途就摆在眼前。”
陆臻垂头不语。
“怎么好好的,家里就摆弄不明白呢?”白书记怒其不争,“你知道,这个举报材料是谁送过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