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啪啪啪”。
不断有摔酒杯,敲桌子,砸地的声响出现,小二对于这种情况似乎习以为常,一句话也不言于,默默地收拾着地上的碎片。
“哟,各位光临天下第一楼怎么那么大脾气。”
古从转楼处下来,手里拿着一把很奇怪的蛇形扇子,脸上已经收起了初见时的礼貌,带着微微的怒气和杀意。
“把金缕衣交出来,要不然砸了你们的店,别以为窝在刺史家里,我们就不知道了。”
一个杀气腾腾的契丹族打扮的男人言道。
“金缕衣?我乃一介文人,跟随刺史老爷多年,不太明白阁下所言。”
此时的古打开了手中的扇子。
“放屁,江湖谁人不知你,古师从镜月阁,镜月阁的宝物就是刀枪不入的金缕衣,你还想装蒜不成?”
契丹男狠狠的拍了下桌子,一个脚跨到凳子上,双手按住了弯刀。
古挑了一下眉,面色冰凉的摇着扇子,走到契丹男身边,俯下身。
“看不出,你大老远跑到中土,居然还知道这些,不过,我并不是你们要找的人,只是同名罢了。”
说罢,古的嘴唇微微张启,嗖的一下,一根几乎肉眼无法识别的丝针硬直插入了契丹男的脖子,契丹男瞬间瞪大眼睛,捂着脖子,痛苦的说“你!你放暗器”话没说完,瘫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本来嘈杂的一楼,瞬间安静了,那些分散进来的江湖人物见状,也默默地不吱声,气氛凝住了。
“没事没事,小二过来收拾收拾,把这个通知官府,来收尸。”
古英俊的脸庞透着一股冷酷,冷静的处理发生的一切,瞬间一切变得和刚入门时一样,似乎没发生刚才死人的一幕。
二楼的张惠,静静的看完了一楼的一切,原本已经运功的左手,松了下来,拍了下裙子,走进了包间。
朱全昱见张惠那么久才进来,问道“怎么了?再打架嘛?要紧嘛?”
他边吃边往王氏,弟弟们碗里夹菜,边问道。
“没事,古总管会处理好的,你们也是宋州人吧,我看外头兵荒马乱的,如果不嫌弃的话,可以在天下第一楼常住,我会和古说的。”
张惠坐下来,夹了根青菜。
“那好啊,我和二哥要去投黄巢的起义军,我妈就交给你们啦。”
朱温大口啃着牛肉,翘起脚,吧唧的说道。
张惠听后:“舒敏,和古说,后楼厢房收拾一间出来给朱夫人常住,大家是同乡,互帮是应该的。”
舒敏回:“是,小姐,我这就去办。”说完就出了房门
夜晚来临,古房间
“咚咚咚”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古早已换下早上的锦袍,一身全白色的丝绸制衣袍,更显独有的魅力。
“惠儿,你来啦。”
古打开了门,见是张惠,便请了进来,“师兄,早上那批人,是不是来抢金缕衣的。”
张惠一进门,紧张的拉着古手问,“没事,我已经杀鸡儆猴了,只是”
古看着张惠焦急的脸色,伸手抚摸着张惠的脸颊。
“恐怕这事情会传的很快,惠儿,金缕衣给你保管吧,我不想你有事情。”
“师兄,我怕我没能力。”
张惠含情脉脉的抬头,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淡淡的泪珠,古眼见,心中一颤,拦腰环住了张惠,张惠顺势依偎在古怀里,一脸忧伤,古下颚贴着张惠的头发,柔情的说道:“我们一起在镜月阁长大,当年老爷怕你步红颜祸水之名,才将你送到阁里修炼武功,将你保护起来,但是总有一天你是要离开这里的,金缕衣很重要,如果真能碰到灭唐之人,你定要护他周全,知道吗。”
“我不要,我不想再和你分开,当初逃离镜月阁长老的追杀,是多么艰难,我不想在来一次。”
张惠在古怀里不禁然哭起来了。
古目光闪动,很是心疼的抚着张惠的后背,一边拭着她滴落的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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