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们吧,我看你们要把士郎服捅破天了不成!”
应凡柏转身愤怒离去,晏菡君低着头,眼神里多出了几分自责。
上一世的自己也是这般软弱,被无数人欺负嫌弃,或许真如父亲所说的那般自己果真是做得不够好才会被应书阳这般对待。
“母亲……”
她一张口卫盼清就知道她又要开始自责,她果断地出言打断了她的话。
“不是你的问题,君君,有些时候我也在想着这辈子到底为了什么而活,那一天我想了一夜,一个女人想要过得好不应该仰仗着男人而活。”
“应书阳不爱你,不喜你,那是他没有眼光,或许冥冥之中注定了他不是你的良配,女人要强大,性格就不能太过于软弱,否则的话定会叫人欺负。”
“就像如今,我下嫁到了侍郎府,他应凡柏说此生只属我一人,可有什么用,在外偷腥的男人,又怎会记得当时的誓言。”
誓言没用。
应凡柏也没用。
活了两世的她,如果再不明白这个道理,那老天给她这次机会,又有何用?
晏菡君瞳孔微微皱缩,这一世的母亲和上一世的母亲果然不同,她一定是想清楚了,或者是在某一个瞬间,她抓住了应凡柏的把柄,这才幡然醒悟。
“我知道了,母亲!”
“既然母亲相信我,我定不会让母亲失望。”
她的软弱性子是该改一改了。
可正说曹操曹操就到,还没安静片刻,应书阳就急匆匆地从外院里闯了进来。
大吼大叫地跑到了卫盼清面前,和转头看见晏菡君也在一旁伺候心里瞬间就来了火气。
冷嘲热讽道:“你果真是喜欢拍马屁,母亲在哪里,你便在哪里,是真的觉得母亲能够为你做主不成?”
“我不喜你,你就应该自知离去给蓉儿腾位置,而不是死皮赖脸地赖在我府上步走!”
“母亲,你到底要怎么才能同意蓉儿进门,你知道外头现在如今是如何传你的吗!”
“说你不念旧情,苛待儿媳妇,还枉为人母!”
枉为人母?
卫盼清听后只觉得甚是可笑。
“混账!”
“你以为那夏思蓉是个好东西吗,被那蠢妇诳骗了还在这儿舔别人的屁股,骂自己的媳妇儿不好,你有哪一点配得上君君!”
“我告诉你,想将那蠢妇娶进门来,除非我不是你娘,也不在这侍郎府,如若你当真要为了那舞女来我这大吼大叫没了体统没了礼数!”
“那就叫你父亲将我们婆媳两个赶出侍郎府,好圆了你的春秋大梦!”
卫盼清冷眸一双锋利的眼睛仿佛充斥着一股怒火,应书阳眉头微微地皱了皱,完全被卫盼清的气势给镇住,以前的母亲从来都不会这般对待自己。
现如今居然性情大变,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难不成是受到这蠢妇的蛊惑?
他家目光看上了旁边的晏菡君,心里已经将此事定了,等母亲不在,必要将这蠢妇好好地教训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