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轻响,伴随着野狗压抑的痛呼,他的胳膊像是断了,江漫声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住手!你们要干什么冲我来!”
“早这样不就完了?”黑衣人蹲下身,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他,他每断一根骨头都是因为你不说,这一切都怪你。”
话音刚落,又是一声脆响,野狗的另一条胳膊也被钢管砸中。他疼得浑身发抖却用尽力气瞪着江漫声,嘴唇翕动着,像是在说“别开口”。
江漫声的视线模糊了,她想闭上眼,却被黑衣人硬生生掰开眼皮。钢管再扬起时,她终于崩溃了。
“我……”
“住手!”一声厉喝划破胡同的死寂,霍易带着七八个穿着工装的工人冲了进来,每个人手里都握着钢管扳手,“光天化日之下行凶,真当没人管了?”
黑衣人回头,看见霍易的瞬间脸色骤变,“霍家小子?你怎么来了?”
“我再不来,我朋友就要被你们卸了胳膊了。”霍易没废话,冲工人使了个眼色,“给我打!出了事我担着!”
工人们早憋了股劲,抡着家伙就朝黑衣人扑过去。胡同里顿时响起一片闷响和惨叫,钢管砸在背上的声音,扳手敲在脑袋上的声音,还有黑衣人吃痛的哀嚎。
黑衣人想冲上去帮忙,却被霍易一把拽住衣领,“你的对手是我。”
“霍易你别乱来!”黑衣人慌了,“我背后的人你惹不起!”
“惹不起也得惹。”霍易一拳砸在他脸上,“敢动我朋友,就得付出代价。”
这一拳力道极重,黑衣人被打得晕头转向,嘴角立刻淌出血来。霍易没给他喘息的机会,反手揪住他的头发,膝盖狠狠顶向他的肚子。
“呃!”黑衣人弓着身子倒在地上,疼得半天爬不起来。
另一边,按住野狗的两个黑衣人也被工人制服了。野狗挣脱束缚,第一时间冲到江漫声身边,解开她手腕上的绳子,满脸虚弱,却目光依旧坚毅无比,“你没事吧?”
江漫声摇摇头,看着他胳膊上被匕首划破的伤口,眼眶一热,“你流血了。”
“这点伤不算什么,只要能把证据收好。”野狗咳嗽了两声,又吐出一口带着血的水,望着不远处打斗的霍易,他嘶哑的喊道,“别愣着!赶紧把这些人捆起来!”
工人们找来了绳子,七手八脚地把黑衣人们捆成了粽子,黑衣人被霍易拽起来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哪还有刚才的嚣张气焰。
“霍少,饶了我这一次吧。”他哭丧着脸,“我也是奉命行事。”
“奉谁的命?”霍易眯起眼,“是不是那些藏在背后的蛀虫?”
黑衣人脸色一白嘴硬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说?”霍易踹了他一脚,“行,等警察来了,我看你说不说。”
他掏出个手机当着黑衣人的面拨了号,“张叔吗?我在东四胡同抓了伙行凶的,手里还有家伙,你派点人过来……对,带手铐。”
黑衣人没想到他居然报了警,彻底瘫了,这件事情如果闹大了他也没命回去了,上面的人肯定不会放过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