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脸色一沉,知道他们的出现,已经引起了程宴的人注意。
与此同时,许似桐惊讶的问面前的程宴:“别墅里发生什么事情了么?”
“没事。”程宴预料到傅斯年会沉不住气,但是却没有想到他来的速度这么快,“老婆,你先去楼下的地下室等我好不好?等我处理好了一些垃圾,我就马上过来找你。”
“可是……”许似桐有些担心,好像有什么事情正在脑海中复苏,却又根本抓不住。
“老婆,你相信我,好不好?”即使到了这个时候,程宴还是好声好气的哄着许似桐。
“好吧。”许似桐不得已点了点头,在管家的带领下,一路到了隔音效果极佳的地下室房间。
管家站在门口,对许似桐说:“太太,你就好好的在这里休息一下吧。等程先生忙完,他会亲自来接你的。”
“好……”许似桐默默的点了点头,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管家将房门关闭,默默的离开了房间。
等她再上楼的时候,发觉傅斯年等人已经来到了客厅。
程宴讥讽一笑,坐在沙发上说:“傅斯年,咱们好久不见啊。”
“我没有心思和你废话,你直接告诉我,桐桐在哪里?”傅斯年开门见山,不想和程宴周旋。
“傅斯年,你是不是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你现在在我的地盘上,还敢跟我要人?”程宴忍不住拍腿大笑,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
傅斯年阴冷着一张脸,说:“我今天既然敢来,就代表着我有把握带着桐桐离开。”
“是么?那你尽管试试,不过……我觉得你没有那个本事。”程宴摸着下巴,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随即打了个响指,让藏在别墅内的雇佣兵从暗处出来。
傅斯年拧眉:“你觉得我会怕你?”
“就是!你少嚣张!”江语晨躲在傅斯年的身后,狐假虎威的开口。
程宴冷笑着说:“别怪我没有给你们机会,如果你现在放弃许似桐,还同意把自己的家产全部给我,并且找来许伯父亲自做证婚人,帮我和桐桐主持婚礼的话,我可以考虑让你们活着离开这里。”
“你痴心妄想!”傅斯年的眸子里隐藏着一抹杀气,棱角分明的脸上夹杂着愠怒。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程宴狠狠一拍桌子,他身后的人就出其不意的对傅斯年开了一枪。
饶是傅斯年反应极快,子弹也还是擦伤了他的左手手臂。
……
地下室里,许似桐揉着发疼的脑袋,只觉得脑海中一片混沌,记忆十分的混乱。
她抬眸看着挂在墙上的雪山油画,面前不断的闪现出自己在雪山时,乘坐缆车的画面。
甚至……
还有她和男人亲密接吻,一起打雪仗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