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快速奔跑回到酒店,想给许似桐说一说自己的新发现。
结果酒店的房门推开,屋子里已经没有了许似桐的身影和行李。
桌面上,只放着一张纸条,上面只有间断的两个字:“再见!”
……
其实许似桐并没有离开多远,她一个人把行李寄存在滑雪场的柜子里。
自己则坐上了缆车,打算散散心,冷静以后再找傅斯年聊聊。
她望着白雪皑皑的风景,脑海中闪现着这两天出现的诡异事件。
许似桐严重怀疑这背后是不是有一个神秘人在推动着他们争吵,干扰他们的感情?
只是这不过是她自己的猜测,她完全没有证据。
就在许似桐头疼的时候,缆车忽然“哐当”一声,停在了半空中。
“怎么回事?”
许似桐惊讶的凑近窗口,看着缆车与地面有几百米的距离,内心有些发慌。
周围大雾缭绕,山上的风一吹,带起了地面上的雪花,导致许似桐越来越看不清眼前的景象。
很快,滑雪场内的广播响起。
“各位游客请放心,缆车正在进行运营检修,我们会尽快将各位送回地面,请大家稍安勿躁,等待安全员的检查结果。”
广播循环播报,犹如魔音绕梁。
许似桐惶恐不安的看着四周,没多久就听到了一阵奇怪的轰鸣声。
伴随着声音的袭来,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困,困到眼皮打架,最后直接晕倒在了座位上。
……
等到许似桐醒过来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在一个温暖且陌生的房间里。
她揉着发疼的脑袋,缓缓地从**坐起来,这才发现床下的椅子上,竟然坐着一个人。
“程宴,怎么会是你?!”许似桐看到程宴的惊讶程度,不亚于看到了一只鬼。
程宴的嘴角挂着邪佞的笑容,他的手边多了一支鹰头拐杖,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痴迷与执着:“桐桐,你终于醒了。”
“我明白了……这两天所有发生的怪事,全部都是你挑起来的,对吗?”许似桐咬着嘴唇,痛恨的看着程宴。
程宴没有出声。只是玩味儿的摆弄着许似桐的手机,给傅斯年发了一条短信。
“程宴,你到底想做什么?”许似桐不解,她伸手去抢程宴的手机,却扑了个空。
程宴收起许似桐的手机,声音冷淡地说:“桐桐,你不要太心急了。我已经给傅斯年发过消息了,只不过……他到现在都还没回信呢,你说他是不是不在乎你啊?”
“你不要挑拨离间,我们的感情不会因为你的三言两语,就发生什么改变!”许似桐笃定的开口,眼神里全是对程宴的厌恶。
“是么?如果你们的感情真的那么坚不可摧,那你昨天和今天早上,为什么要和傅斯年发脾气呢?”
程宴凑近许似桐,把脸贴到了她的面前,嗅着她身上的味道。
许似桐抿着嘴唇,后退的看向程宴:“那是因为你在故意制造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