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似桐像是看见了救命稻草,开口说:“有救生员来帮忙了,你不需要帮我了,快去照顾朝月吧。”
傅斯年手上的动作一顿,饶是他再怎么直男,此刻也看出来许似桐在刻意疏远自己。
很快,三个人被送到了岛上就近诊所进行检查。
万幸的是,许似桐被呛了几口水以后并没有大碍,肺部也没有积水,休息一下就可以离开了。
傅斯年听到结果,如释重负的叹了口气。
直到这一刻他才很清醒的意识到,自己真的不能没有许似桐。
或许从前他还在摇摆不定,自己对许似桐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
他是应该继续做她的好哥哥,还是应该更进一步,表明自己的想法?
直到许似桐出事的那一刻,他才清醒的感受到,自己离不开她,更不能失去她。
让他眼睁睁的把她的手送给别人去牵,他做不到,也不放心!
所以……
许似桐只能由自己一个人来守护。
想清楚了这一点,傅斯年的眼眸变得深邃了几分,同时也更加肯定了,要尽快和江朝月“分手”的想法。
许似桐留意到傅斯年的手背上有血痕,忍不住问:“你的手受伤了?”
“我帮他处理一下。”医生看了一眼傅斯年手背上的擦伤,快速的帮他涂抹了药膏,紧接着就让他拿着单子去缴费。
江朝月看着两名伤员,主动拿过单子说:“我去吧。”
丢下这句话,她转身就走。
许似桐见状,马上开口说:“傅斯年,你是不是惹朝月不开心了。”
傅斯年神色淡淡地瞥了一眼江朝月的方向,不甚在意的说:“她没事。”
很快,江朝月回来了,手里还拎着医生开的药。
许似桐一看到她,莫名的多了几分心虚,“朝月,医药费是多少钱?我付给你。”
“不用了,本来就是我提议下海潜水的,现在看到你受伤,我也很过意不去。”江朝月走到许似桐的身边,暗暗的叹了一口气。
许似桐说:“你别这么想,这件事不怪你。”
在回去的路上,傅斯年去拿车。
晚风吹在许似桐的身上,惹得她有些发冷。
江朝月看见了,连忙将自己身上的披肩搭在了她的身上。
“你把披肩给了我,那你怎么办?”许似桐要取下披肩,将它还给江朝月。
江朝月却笑着摆了摆手,说:“如果傅斯年看到你浑身发抖,肯定要心疼坏了。”
许似桐脸色一僵,不明白江朝月说的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只是心里有些不舒服,难免有些心虚:“朝月,你……”
“我打算和傅斯年分手了。”江朝月定定的看了许似桐一眼。
“什么?你们要分手?为什么?难道是因为……”许似桐很担心,江朝月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所以才和傅斯年分开。
“桐桐,你别多心。”江朝月看出了许似桐的为难,忍不住开口,“我和傅斯年相亲,本来就是为了应付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