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如破罐子破摔,用自己的泼皮无赖,逼傅斯年妥协。
反正她就是一个普通妇女,傅斯年可是集团总裁。
他们俩碰在一起,她这个瓦罐可不会吃亏。
“王艳,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傅斯年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王艳心底虽然害怕,却还是壮着胆子说:“你少在这里威胁我,如果我真的出了意外,我就把我的遗书自动邮寄给许家的女儿。让许家的千金大小姐,知道你小时候可怕的真面目!”
傅斯年脸色一沉,这个王艳反复的在自己的雷区上蹦迪,真是活腻歪了。
他垂眸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这个时间,许似桐的戏应该快拍完了,他不想浪费时间继续跟王艳牵扯。
于是,傅斯年从自己的皮夹里拿出了十几张钞票,直接扔在了地上。
王艳一看到是钱,也不管数字是多少,就直接趴在地上去捡。
傅斯年眯起眼睛,抬脚踩住了王艳的手。
王艳吃痛地大叫,对傅斯年喊:“你松开!松开!”
“想拿我的钱,你觉得会那么容易么?”傅斯年居高临下的看着趴在地上,十分狼狈的王艳。
王艳有些动容,明显是害怕了。
但是这次不拿到钱,她不罢休。
王艳疼得去掰傅斯年的脚踝,但是傅斯年丝毫没有要抬脚的意思。
眼见着来硬的不行,王艳又开始服软:“斯年,我求求你了,我一把年纪了,你再用力,我就真的要死在这儿了。”
傅斯年冷笑,缓缓的松开了脚:“这点儿钱,就算是我给你的医药费。”
王艳疼得龇牙咧嘴,却没有忘记用手拿钱。
十几张钞票拿在手中,她还嫌不足:“就这么一点儿?”
“你还想要?可以,但是这次,断得就不是一只手了。”傅斯年阴冷一笑,看着躺在地上的王艳,作势还要抬腿。
王艳吓得急忙后退,生怕傅斯年还要来打自己。
她摆了摆手说:“够了够了,这些钱够了。”
“以后你想要钱,随时可以来找我。正好,我愁找不到真人做沙包呢。”傅斯年玩味一笑,冷眼盯着王艳。
王艳害怕极了,她觉得如今的傅斯年,比小时候那个倔强的男孩儿,要可怕了许多。
自己这次骨头都要碎了,只换来了十几张钞票。
如果她想要更多的话,岂不是半条命都没了?
王艳眼珠一转,觉得好汉不吃眼前亏,根本不敢再看傅斯年,转头就跑。
傅斯年看着王艳一瘸一拐的跑路姿势,露出了一抹冷峻的笑容。
等到他回了片场的时候,许似桐的戏份已经全部拍完了。